“安……”安全词,就是sm行为途中用于制止s方行为的一个东西,可以是一个字、一个词,或者一句话。但考虑到有些(讨人厌的)客人不喜欢被限制,公司规定“客人不提,就不主动提”。开始的时候不免担心会遇上变态,但毕竟公司对客人也有过筛选,所以没有安全词也无大碍。不知道其他姑娘如何,这还是我第一次遇上提“安全词”的顾客,更别说是个全款付了附加项目还给了小费的顾客。
“STOP……这样可以吗?不能说话的时候我会用头撞您的脑袋。”后者是我刚才才想到的调皮小把戏,但眼前这个男人微微点了点头,表示了认可。
“那你先去洗个澡吧。”
“我已经洗过了,请直接开始吧。”
说实话我不太习惯这个场景,一般来讲我们会把脱衣秀作为开场,但现在“主人”却提出帮我脱。他把我圈外墙壁和身体之间,高大的身躯几乎挡住了所有的灯光,一双有点粗糙的大手正耐心地帮我把扣子一颗颗解开,脱完外套脱裙子,脱完裙子脱衬衫,脱完衬衫也没放过胸罩和内裤,气氛实在是有点暧昧……我们可是冰冷的身体和金钱关系,怎容得下这种恋人般的温存!
直到把我彻底扒光,他才停下:“穿上这件。”
他递给我的是一件白色T恤,从大小来看似乎是他平时自己穿的。我把它套在身上,下摆直接盖住了我的膝盖,而过大的领口也只是将将卡在肩膀上,稍微活动一下就会滑下去。
我抬头看了看他的表情,但他还是那张扑克脸,根本看不出满不满意。
“主人”在完成了这一系列的准备后,从行李箱中挑选了一些东西,牵着我的手走进了另一个房间,看起来像是书房,房间三面都是直达天花板的书柜,上面塞满了我看不懂的外文书。他松开我的手,坐在了书桌前的椅子上:“过来,坐在我腿上。”
什么?竟然不是“过来,跪在我脚边”吗?我一瞬间怀疑了一下自己的耳朵,却见他轻拍大腿催促我快点行动。虽然这有点反常,但我还是照做了,毕竟这是“主人的命令”。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僵硬,他右手稳住我的腰部,左手扶着我的脸强迫我直视他的眼睛:“我今年42岁,是可以当你父亲的人了,所以希望你可以放松一点,我不讨厌’调皮的女孩’。”
原来是这么回事!虽然大多数客人都希望我们越乖越好,但总有那么几个怪胎喜欢会捣蛋的小狗,小狗越是调皮,就越能找到理由来调教,也越是有征服感,其中甚至有喜欢强奸play的。看来眼前的男人便是他们中的一员,我现在的定位,便是他那调皮不听管教的女儿(虽然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女儿)。
我点点头,调整了一下屁股的位置让自己不要那么正襟危坐。比起“主人”,或许我更应该称呼他为“daddy”。
男人摘掉帽子,露出一头浓密的短发。他低头吻了吻我的双唇,那是一个初恋般干燥而纯粹的吻:“先放松一下,不过我会记下你犯的错误。那么首先,转身背对我。”
虽然不知道他的标准是什么,但从刚才的发言来看犯点小错误才是他想要的。我听从他的指令在他大腿上挪动屁股,其间故意碰了下他的下体,隔着裤子不太明显,但看起来还没勃起,我不禁有点点失望。
他静静地等待我坐好,拿过方才从行李箱里拿出来的麻绳,非常熟练地把我的双手捆在了背后。打完一个漂亮的结,他双手环过我的腰,嘴唇贴上我的耳朵并把舌头伸了进去……完蛋,主人还没起呢我就已经湿了。
趁着我被舔耳朵分心的时候,男人的一只手神不知鬼不觉地伸进了T恤,他用食指指尖剐蹭了一下我的私处,惊的我浑身一颤,差点从他的膝盖上滑下去。
他没有说什么,手指也沿着阴阜、肚脐的顺序渐渐往上,仿佛刚才那一下只是一时的漫不经心。在享受了一番胸部被轻轻揉捏的温柔之后,左边的乳头突然感到一阵尖锐的疼痛,是塑料晾衣夹!顾不上细想他到底什么时候拿起的道具,突如其来的疼痛直接让我叫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