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击者说话了,红龙大口喘息着,他埋在了茭白裹着衬衫的胸口上,不断用鼻子拱着纽扣,大口呼吸,那股醉人的雄性气味,是红龙梦寐以求的,在外界无法获得的,长期工作的压迫,让红龙甚至忘记了独自手冲的快感,现在,小伊甸有他要的一切,一切都可以在这里获得。
“我可以给你点方便,我不会汇报上层,现在把我放了,然后走正当程序把我带回家,行吗?”
茭白还在试图与红龙沟通,但是他不知道的是,犯罪的快感有时也是非常重要的调味料,红龙已经不可能收手了,这个时间,这个世界,只属于红龙自己,这就是他自由支配的空间,没有人能够打扰。
红龙没有再说任何一句话,他看着茭白因为紧张而不断起伏的前胸,挥起龙爪,直接铲开了那些精致的黑色纽扣,整张龙脸顺势埋在了茭白松软的白色毛发之中,青色的纹路蔓延着,让红龙忍不住伸出舌头对着那些蜿蜒舔舐,粉色的乳头直挺挺地暴露在白色的灯光之下,丰满的胸肌已经开始分泌恐惧的汗水,龙舌非常坏心思地从条纹回收,开始勾勒那粉色的一点,淡淡的咸味是汗水的味道,一下子就会舔干净,然后就是一股很是清纯的奶香味,红龙知道茭白的身子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这样玩弄,在小伊甸,所谓服务阶级就是大众的玩物,一想到曾有人在他之前如此玩弄过身下这个美艳的贱人,红龙就赌气着用牙齿用力撕咬那个翘起,没有痛感,但是被接触的敏感感受不断让茭白明白自己的乳头现在正在被尖锐的龙牙撕碎,另一个乳头被一只巨大的湿热的龙爪紧紧捏住,非常麻痹刺激的感觉不断穿过大脑,然后就是一股突然的血腥气味,袭击者果然和小伊甸里其他玩家一样很是擅长利用环境带来的优势,没有痛觉的他只感觉到少了点什么,凉凉的,然后是一阵火热热的感觉。红龙咀嚼着嘴里刚撕裂掉的那个因为舔舐而发硬的小点,与胸部断开连接的乳头变得有些酥软,咀嚼起来不断溢出甜甜的血腥味道,如果是外界,这一下大概会让茭白疼得直冒冷汗,但是这里是小伊甸,没有了疼痛,只有快感。
“冷静啊兄弟,擅自剥夺他人身体自由的罪名会让你被关在小房间里很久,如果想玩,只要申请就好了,APP你会用对吧!我会提前接受你的申请!请放开我!”
就算不会死,这样被残暴虐待的感觉也让茭白紧张,再次用平稳的口气如此说道,但是红龙并没有理睬,嗅着带着血腥气味的空气,对着前胸红彤彤的缺口,伸出舌头对着里面的肉块舔舐起来,张开的肉洞可以看到非常匀称的肌肉组织,茭白的健身让他没有多余的脂肪,白白的只有皮下的一点点起伏,剩下的都是被热血浸染的鲜美肌肉。
舌头灌入伤口,不断将唾液和血浆融合,然后摄取吞入口中,白虎的血不同于外界的那些肮脏的婊子,虽然同样是一个被多少人玩弄过的对象,他却保持着极度的鲜甜和新鲜感。肉被舔舐产生的瘙痒感觉在黑暗中无限被放大,茭白看不清自己现在的状态,但是他很清楚地知道自己还会被更为残忍地对待,不过只是舔舐了一会儿,直到血逐渐止住,红龙转身从茭白的身上跳了下来,然后就是一堆杂物被碰到的声音,本来想问对方想做什么,然后就感受到那双大爪子触碰到了西装裤的拉链,“嘶啦”一声,拉链被打开,白色的棉质内裤里那还未苏醒的大肉棒被像是玩具一样搓捏着,龙爪很是粗糙有力,他的爪子勾住了马眼,然后向上拉扯,感觉异常瘙痒,然后就是一阵堵塞的感觉,这个袭击者似乎正在用什么东西往尿道里塞,而且尺寸一点都不小。
“你是不是以前开发过,这给我用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