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也没有什么像样的家具,基本都是一些几片木头拼凑而成的架子,上面摆满了各种颜色不同物种的假阳具,还有各种封存起来的刑具,这些东西收集起来非常困难,虽然在外界红龙依靠自己的工作积攒了大量积蓄,玩具也是应有尽有,不过外界并不能满足红龙的欲望,第一次知道小伊甸的时候,红龙毫不犹豫地加入其中,辞掉了优厚的工作,在这个地方享受了整整几个月的惬意人生。
接下来,红龙将麻袋里的白虎兽人抱了出来,很是小心地放在了手术台上,白虎兽人还在微微喘着气,因为麻醉剂的效果,他有段时间无法意识到外界的变化,红龙看着这张俊俏的脸蛋,忍不住低下头咬住了白虎的长吻,狠狠地将他口腔里的唾液吸进口中,带着一股淡淡的漱口水的味道,是薄荷和香草,当初进入小伊甸的引荐人正是这个白虎,现实里因为工作而无用发泄的红龙第一眼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是知晓了小伊甸的规则之后,发现想要承包这个男人非常困难,默默关注已经几乎是极限了,现在不管茭白的意向如何,红龙都要做这些事情。
白虎身上的小西装被红龙小心地剥离,然后他将其的四肢固定在了手术台的镣铐上,为了防止他醒来不知所措,红龙掏出一个眼罩扣在了白虎的眼睛上,然后是红龙最喜欢的皮质项圈,红龙脱掉了上衣,很是熟练地将一个黑色的项圈戴在了脖子上,然后将一个红色的项圈戴在了白虎的脖子上,一条锁链将两人紧紧锁在一起,这不是剥夺了自己的自由,这是为了让茭白能够更为直接的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差不多了,红龙拿出一支药剂,刺在了茭白的颈部,然后骑在了茭白的身上,默默地等待药剂起作用。
很快,药物扩散到了茭白的全身,知觉再次覆盖在了茭白的身体上,强烈的呕吐感让茭白一边颤抖着一边干呕着,很是难受,胸口异常闷痛,想要知道周围发生了什么,他却无法自由行动,双手双脚都被什么东西紧紧锁住,脖子上还有非常紧实的包裹感,眼睛更是被一条带着浓厚体味的毛绒眼罩包裹,有些难以呼吸,他能感觉到身上有个重物压制着自己的肚子,很大,很热。
“怎么了?”
茭白只记得自己被一个人尾随,但是其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似乎被绑架了。
“你好,茭白先生,我们终于又一次相遇了,这一定是命运的安排。”
红龙按奈不住心里的激动,他没有等茭白张嘴提问,便整个身子压在了茭白的身上,长大龙嘴将龙舌探入茭白的口中,粗大的舌头很是粗暴地滚入喉咙,巨大的体型差距让茭白无法正常呼吸,温热粘稠的唾液不断滚入嘴巴,然后被粗暴地吸走,水声不断回荡在耳边,舌头被一根更大的舌头压制着摩擦着,被陌生人舌吻的恶心感让茭白试图反抗,可是完全没有这个余地,只能任由那根巨大的口条在自己的嘴里翻滚。
被粗暴地舌吻了足足有三分钟,红龙终于满足地拔出自己的舌头,然后舔着茭白湿润的嘴角,那种香草和薄荷的味道已经完全消散,取而代之的龙涎的那股淡淡的酸味,在小伊甸不会真正的死亡,但是窒息感还是让茭白感觉到难受。
“咳咳,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茭白很清楚对方要的是自己,可是他还是皱着眉头如此发问,在小伊甸,这种事情时有发生,因为不会死,甚至没有强烈的痛觉,在这里遇到想要强迫他人身体做出淫秽之事的人绝非少数,一般来说会有人预约自己,切碎也好吃掉也好,这都没有问题,但是茭白还是无法接受自己被这样强制地带到一个陌生的地方。
“你如果只是想和我做,直接预约就好了,不至于冒这么大风险绑架我不是吗。”
紧张之余,茭白在试图和这个压在自己身上的家伙交涉,只是出卖肉体,在小伊甸根本不是什么大事,就算被完全切碎,严重点大脑也被搅烂,在小伊甸也都能修复,所以这时候要保持冷静,不能惊扰这个袭击者。
“我当然知道,只要预约就能获得你,但是太慢了,我等不了那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