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朱游平静说:“其实我一早就像跟秦捕头说这事儿了,可是大崔油行这里也遇到这种事情,第一时间便没有说。半夜里我家里来了贼,具体情况我们一边走一边说吧。”
崔大兴的事情尚未定论,朱游又在路上跟秦捕头说了自家遇到的事。
秦捕头已经感觉肩上沉甸甸的。
对自家发生的事,朱游已经有了猜想,十有八九就是张家的人偷偷来投毒报复。
至于诅咒,纯粹就是巧合。
秦捕头到了朱游的院中,看到朱游院中毒死的三人,下意识就认定是跟崔大兴的死因一样,知道前因后果后,断定就是张家的人所谓,便立即叫人去麦苗村抓人。
仵作还在验尸,秦捕头看了一下朱游的院子,突然问道:“朱兄弟,你家妻女呢?怎么不见人?”
朱游犹豫一下,回答:“今儿我们要去通州城,家人已经在县城外面等候了。”
“朱兄弟要走?”
“嗯。”
“这么急?”秦捕头有些怀疑,“这件事跟兄弟没有关系,何故走得这么急?”
朱游心中有事,故而脸色不好,犹豫着回答道:“因为通州还有别的事情等着我回去。”
在秦捕头心里,朱游可是个潇洒的人,可不会有说话犹豫不决的时候,顿时有些怀疑。
这毕竟是命案,朱游的表现如此奇怪,这不免会让人联想到什么。
“朱兄弟,我看你还是晚些再走吧,这命案与你无关,但你是亲眼见证的证人,还有杀了其他人的女人,隔壁一家虽说是女侠,但她就这么跑了,还没有找到。听说那女人是跟朱兄弟一起的,这时候朱兄弟要走,说什么都说不过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