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方远还要解释,朱游已经翻脸了。
“三水县最贵的客房是多少钱一天。”
“回掌柜的,是三十文一天。”
“给他们五十文,谢两位留我夫人一宿。”
“得嘞。”
伙计麻溜地掏出五十文钱,递给刘氏。
刘氏一看,二两银子变成五十个铜板,这哪儿受得了?
“喂,朱游,喂……做人可不能这么没良心啊!喂!大妹夫,大掌柜!”
朱游抱着小婉拉着幼娘,已经进了铺子里面。
刘氏想要进去,被伙计拦着,在外面瞎嚷嚷,只看到一家三口径直去了铺子的里堂。
“赶紧拿了钱走,别影响我们生意。”伙计不耐烦地说。
刘氏不肯,在门口死缠烂打:“让我进去,我是你们掌柜亲戚,拦了我,以后可没你们的好事。”
伙计乐了,把铜钱往地上一丢:“爱要不要!”
叮叮当当,铜钱掉了一地。
刘氏几番犹豫,还是挡不住钱的**,忙不迭地去捡。
一边捡一边骂:“忘恩负义的婆娘,要不是咱们收留她,早给冻死在外头了!什么亲妹妹,尽是白眼儿狼!以前可没少吃家里的,现在翻脸比翻书还快。”
罗方远唉声叹气,跟着捡地上的铜板:“我说你这婆娘,昨晚我说什么来着?就让那母女两个吃点东西,一个女人,一个娃娃,能吃多少?你就是不肯!现在好了,眼前的二两银子变成了五十个铜板!”
……
油铺里堂,朱游催促伙计赶紧去买点儿吃的回来。
幼娘和小婉从昨儿饿到现在,下巴都尖了。
朱游把铺子里能吃的东西都找了来,什么糖糕,果脯,花生、茴香豆堆了一桌。
没多会儿,伙计端着两碗素面回来,撒了一把铺子里炼油剩下的油渣。
一屋子全是油香。
“先垫吧垫吧,改日带娘儿两下馆子,吃大肉。”
幼娘默默吃着面,没有回音,但脸蛋儿红红的,嘴角笑着,沉寂在幸福中。
女儿人小胃口大,四岁的娃娃比她娘还能吃,三两下都吃完了。
“爹爹,小婉还要。”
朱游有些为难,这丫头吃了可不少,小孩子吃多了也不好。
好在幼娘点了一句,小丫头才说不吃了。
吃饱喝足,幼娘恢复了神采,脸蛋儿染着红霞,透着油光。
朱游越看越喜欢,一手搂着一手揉捏,惹得幼娘越发羞涩。
“当家的,这不是家里,多羞人……”
“里堂就是咱们的小窝,没我的吩咐,没人敢来。”
幼娘心里美滋滋的,自家男人这么本事,自个儿跟着自豪。
听着外堂的喧嚣,幼娘在这提心吊胆中感受到了一丝丝小刺激,也就随了男人,要摸就摸,也懒得动弹了。
一夜不见,小夫妻感情好似又升温了些许。
朱游回想昨夜昏沉,只当是一场朦胧的春梦。
幼娘心头在想,自己身上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也到了兑现约定的时候,瞧自家男人这么坏,要是过会儿就要那啥,自己可咋办?
到底答应不答应?
想着,揉着,小幼娘心里头一团火烧,红红的脸蛋儿上浮出一抹香汗,就要迷离失神的时候,坏坏的男人突然又停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