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娘实在不知做什么,闲着便去看看自家的两亩田地。
想着日后要是没事,也罢这荒废的田地给种起来。
上河村西面半里处便是朱家留下的两亩田地。
本是方方正正的两块土,如今却被弧形的田埂生生划了一道。
这不对啊!
幼娘站在自家田地里傻眼了。
原先的田埂不知被谁家掀了,不规整的弧形田埂直接占去了自家田地一大半的区域,上面插满了玉米苗。
这田地荒废了许久,差不多半年没人看过了。
幼娘气得不行,一声不吭下到地里,直接就拔人家刚下的苗子。
自家的地被人占了,当媳妇的居然没有发现,这是作为妻子的失职,要是公公婆婆健在,少不得要被打骂一顿。
也不知哪家人这么缺德,占地不说,还把田埂给推了,又重新划了一块地出来。
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现在正是清晨,家家户户都在这个时辰下地,幼娘拔了没几颗就被不远处的妇人瞧见了。
“哎呀,哪个天杀的毁我家苗子,老娘跟你拼了!”
妇人跑了过来,一把揪住了幼娘的手腕儿。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朱家的婆娘!都是上河村的人,不懂规矩了?”
“陈家媳妇儿,这地是你家的?你们陈家干了什么缺德事儿还消我来说?”
“怎么?你个小婆娘还要跟老娘理论?我告诉你,我家的苗子金贵得很,一颗一两银子,你拔了老娘几颗,就得陪几两银子!”
“你占我家的地,还要我陪银子?你做梦去吧!”
“你家的地?你没看见这地连着我陈家的地吗?”
“这是什么泼户?你家田埂开到哪儿,哪儿就是你们家的?”
这时候,远处田里两个青年壮汉疯跑了过来。
陈家陈四陈五,都是上河村家家户户都知晓的农户。
陈家人丁兴旺,上河村有十几口子,种的田地也多。
加上陈三在县城有铺子,家里有钱是人所共知的。
上河村的村民都巴结陈家。
陈家兄弟来势汹汹,幼娘俏脸一白,有些害怕:“你们等着,我找村长评理去!”
幼娘要找村长评理。
陈家上下十几口人浩浩****往村长家去,不一会儿就在门口集结。
古代就是这样,家里人多,说话就是硬气。
陈家一大家子人把村长家都围了,幼娘孤零零地站在院子里,躲在村长身后,心惊胆战。
这时候,幼娘知道要找当家的回来做主,早早让人去三水县把朱游找回来。
“罗幼娘,给老娘滚出来,扯了咱家的苗子,折了老娘的手,这事儿怎么交代?”
幼娘不敢吱声,扯着老村长的衣角说:“他们……他们霸占我家的地,村长,你知道那些地是朱家的。而且只是拔了几个苗子,什么时候折了她的手?”
“诺诺诺,村长你瞧瞧。”陈四媳妇伸出手,手腕吐了点儿红花油,没有半点儿伤势,明显是装的。
“村长,这罗幼娘毁了咱家的苗子,还打了陈家的人,您可要好好评理啊。”
“对好好评理!”
陈家一众人气焰嚣张,声音一浪高过一浪,震得村长都张不开嘴。
“大家都静一静,大家都静一静。事情老夫已经了解清楚了。西面那些地的确有部分是朱家的祖产,但是原先本就荒着,幼娘你不种地,留着也是浪费,陈家把荒废的土地利用起来,也是给你家养土,你怎么能恩将仇报,把人家秧苗给拔了呢?”
幼娘直接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