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个文生根据与秦家的亲疏各有位子,这点大家还是心中有数。
秦大家独坐一头,右手秦思成,左手就是朱游。
而这个位子以前可是程玉的,如今秦家多了个朱游,程玉的位子就往下挪了一位,之前都是一种地位不保的感觉,现在来看,是真的被朱游骑在了头上!
这可是晴天霹雳,到了桌上,程玉的脸跟几十年的老树皮一样枯燥。
朱游看到吓了一跳,问道:“兄弟脸色如此之差,要不要去看看大夫?”
程玉呛了一口,眼角抽了抽说道:“放心,朱公子都好好的,那我一定好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朱游笑嘻嘻地点点头,装作什么都没看懂。
程玉郁闷地喝了一口酒,却听朱游毫无征兆地说了一句:“程兄在秦家混得不错啊,外姓都能坐在二号位。”
噗!
程玉一口酒喷在面前,怒气冲冲地盯着朱游。
秦家的规矩,直系在左,宗亲在右。
程玉因为跟秦思成关系亲,能坐在朱游后头。
这本是不太合规矩的,朱游就这么点了出来,颇有几分嘲讽他不配坐在这儿的意思。
论阴阳怪气,朱游还没输过谁。
一句话直接把程玉呛得头皮发麻,回头一看侧方几个宗亲子弟看着自己,程玉也有些心虚了。
这会儿秦勉之也落座,席间逐渐安静。
“别高兴得太早,我知道你的秘密,你让小姨代笔的事我都知道。”
毫无征兆的,程玉在朱游耳边小声说。
“然后呢?”
“识相的就滚出秦家,否则我让你当众丢秦家的脸,然后被打出秦家。”
朱游没有搭理他,转头就跟秦勉之眨了眨眼睛,然后凑上去小声嘀咕起来。
只见秦勉之颜色越来越阴沉,最后起身到了程玉背后,冷冷地说了一句:“跟我来一下。”
程玉知道事情不对了,瞪大了眼睛盯着朱游。
朱游却是笑嘻嘻地对着程玉竖起了中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