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去找爹爹,爹爹肯定也是找县衙的人。自家凭什么派人去关心一个不相干的落魄书生?搞不好还要追问自己为什么对一个书生这么在意。自己可如何解释?”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里林香儿就会有些心虚。
过了一遍脑子,就断定了此事不能被家里人知道。
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自己去报信。
而且要快!
林香儿找了一亮马车,看了看逐渐昏沉的天色,稍作犹豫还是说道:“立即赶往上河村。”
……
三更,天已黑尽。
上河村内最破烂的农家小院里静悄悄的。
一个巡夜的村民提着灯笼经过,往院里照了照,嘀咕了一句:“朱游这一家怎一个人都没有?”
灯影渐渐走远,月下小院突然闪入一道黑影。
没有任何声息,没有引起任何动静,哪怕是一点灰尘都没有激起。
夜行衣下,如急流一样曲折蜿蜒的曼妙身姿被月光勾勒,凹凸有致,在那点点**之下,围在周身的是一层如寒霜一样的冷。
同一时间。
宋怀义和三个伙计回到了村子。
四人走小路躲过了巡游村民的目光。
站在朱游家院的篱笆墙外,看着那一间漆黑的小房间。
宋怀义露出了冷笑,回头指了指三个伙计的衣裳。
三个伙计心领神会,**笑着解开上衣。
今天晚上他们非但要除掉朱游,还要把屋子里的女人先奸后杀,当着朱游的面把他的女人玩死!
只有这样,才能一泄心头之恨!
宋怀义悔不当初,他是养虎为患,让自己沦落如此地步。
到了这一刻,已经没有了退路。
他不管朱游在不在家里,现在只要冲进屋,把里面的女人按倒脱光,然后尽情发泄!
四人轻手轻脚地到了门口,一个眼神后,一起推门而入。
“朱游!”
声音戛然而止。
嘭的一声。
一个人如炮弹飞出了房间,撞翻了一片篱笆墙,落在了十米开外。
然后……
一点儿响动都没有。
什么……什么情况?
黑暗中,一道寒光闪过。
宋怀义左右两边的伙计都捂着自己的喉咙,面露惊恐,长大了嘴巴努力地想要出声,但却已无能为力。
两个人倒在了宋怀义的面前。
他这才注意到是个黑衣人在屋内。
没有朱游。
没有小媳妇儿。
连那个野种女娃娃也不在。
“你找谁?”黑衣女子冷冰冰地吐出三个字,很快又摇摇头,“算了,这不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