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夕只要趴着就好,不用动的。况且。。。”博士微笑着,抓着夕的手拍了拍夕柔软的嫩臀,“夕现在不是也很性奋吗?要趁热打铁才好啊。”
“那也先、休息一下——呜啊!!”
博士没有理睬夕的请求,一手抓着夕的腰一手抓着夕的右手,靠近了夕臀部的肉棒毫无怜悯地对着依旧在滴答着淫液的密户毫无预兆地突然挺入,下身碰撞在夕肉感的嫩臀上发出一声湿润的肉体碰撞声,已经饮下不少精液的子宫再度被突如其来的猛烈撞击刺激得一阵抽搐,夕终是挣脱了博士抓着她的手,紧紧抱着枕头,身体紧张地弓起,一阵炫目的快感让夕在轻微的痛苦中两眼上翻,紧咬着牙又把头埋回了枕头里。
尽管肉体对性依旧有着无尽的渴望,但是博士带来的烈度总是正好在夕能够承受的边缘反复试探,像是想要不断拓展夕的承受范围。而也就是在这一次比一次激烈的床事之中,夕的肉体越发容易产生对博士的依赖于渴望,似乎只要博士进入她的身体,心中的喜悦与快乐便会油然而生,虽然博士经常做得比较过火,但也总是能让夕爽到浑身脱力精神游离,总之算是个好结果。
“夕……你今天看起来有点累。”
夕正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时,博士温暖的手忽然搭上夕的手臂,让夕抓着床单的手忽然紧张。身后挺动的动作似乎有所缓和,但是依旧没有减少多少,体内无比清晰的异物感还是让夕难以松开怀里的枕头,却因为博士触碰她身体的手而感觉更加清晰。
“没有,我只是……”夕忽然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状态,明明心里无比紧张,甚至因为博士几天没来找她而有些怨念,自己早几天前就准备要把这身旗袍穿给他看了,却一直因为博士没有出现而没能让这份心意传递回去,就像一个不断产生水的瓶子,情感无法从嘴里流露出,便会从其他地方渗出来。
“只是什么?”
夕没有说话,却用尾巴缠紧了博士的腰,将脸埋在枕头里,依旧在博士的抽插中发出声声呻吟。博士敏锐地觉察到了夕的一些小别扭,心知是有自己的一部分原因,便也是不语,只是更紧地抓住了夕的腰,身体前倾,更加用力地耕耘着夕的水田。
大抵是博士太用力了,夕有些不适地来回扭动着腰,发出享受与挣扎混合的呻吟与嘤咛,却动听如潺潺流水,又如佩环敲击般悦耳。博士轻抚着夕的臀,原本遮住臀的旗袍早已被博士嫌碍事而向上掀开,径直露出夕洁白的腰和粉红的臀,沾着的黏腻水渍泛着光,早已被博士百回冲撞拍得像是半熟的蜜桃,吹弹可破,泛出可人的诱人美色。
“呜。。。!那里——呜!”
夕把脸埋在枕头里呻吟着,优雅的腰被博士按下,让美妙的臀尽可能高地抬起,这样也能更加方便博士深入夕的体内,触及她的敏感点。夕的酥胸隔着一层纤薄的衣服摩擦着床面,身体被博士前后推动导致突起的敏感乳首在身下随着乳球的按压前后摩擦着,两边的对称快感令夕的身体越发敏感,奔流的血液将快感均匀地播撒向全身,蚀骨的淫虫啃咬着夕身体的每一处,就连手指都感觉有些微微发痒发麻,混沌的大脑在快感的冲刷下不断地向夕传递着“想被爱抚”的想法,爱抚随即而至,只是位置稍有偏差,动作也有些粗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