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哈哈哈哈快给我弄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慕雅狂笑着,几乎说不清话了。
别看慕雅现在笑得那么开心,实际上慕纯知道等到慕雅脚上的药水风干之后,痒感就会很快消失。果不其然,等到一柱香后,精疲力尽的慕雅果真逐渐停止了笑声,绝望的靠在刑架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经过了青蓖藤汁的洗礼,慕雅的这双脚丫居然变得比原来更加雪白细腻,水灵灵的让人不忍心碰一下。慕纯看着这双白得欺霜赛雪脚,心里十分嫉妒,不由得怒火中烧,她知道现在正是慕雅最怕痒的时候,如果这个时候对她上刑,效果一定是最棒的。于是乎她走到一旁的架子上,取了两只毛笔过来。
“不知道姐姐你怕不怕这个呢?”慕纯扬了扬手中的毛笔,一只是狼毫另一只是羊毫。
慕雅的身子明显的抖了一下,“不要啊!你别过来!”
“最后给你一个机会,告诉我慕澄在哪里?!”慕纯厉声问道。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慕雅略略犹豫了一下。她是真的不知道慕澄在哪里,其实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永远不会有结果的审讯,这只是一场单方面的折磨罢了。
“看来你的脚丫还没有舒服够啊!没关系,接下来我不会手下留情了。”慕纯放下了毛笔,转身把墙角的木制推车推了过来。走进了慕雅才发现推车的第一层上是几片奇怪的硬木板,还有一小匝细棉绳和一些奇形怪状的刷子,至于第二层和第三层因为光线昏暗慕雅没有看清楚。
“你要是现在求我下手轻一点还来得及,不然一会儿真的动起刑来再求我可就没用了。”慕纯一边摆弄着木片一边说。
慕雅终究还是没有开口,她自己深谙慕纯的性格。一旦她这个时候开口求饶,慕纯一定会变本加厉的折磨她,加之现在的特殊情况,仔细想想她也明白自己只有乖乖受刑的份。慕纯拿来了一个硬木质的架子,她绕到刑架的后面稍微调整了一下,使得慕雅双腿被分开大约两尺宽。随后慕纯又拿来了那些奇怪的木片,把木片安放在刑架的槽点上,这样一来慕雅的每只脚都被放在了一个木板上,木板上有犬牙般的的突起,正好使脚跟陷在其中,非常贴合慕雅的脚型。紧接着慕纯又拿来一个镂空的木质模型,这是木质模型完全按照慕雅脚丫的形状来做的,很容易的就扣在了慕雅的脚腕上,然后慕纯用木栓把模型固定在了木板上,慕雅的脚踝到脚背都被硬木板所覆盖,上下左右根本不能移动分毫。被绑在刑架上的慕雅也只能任其摆布,不一会两只脚丫便被牢牢地扣在了硬木板上。好在这些刑具都有丝绸制成的衬垫,不然如此之紧的固定方式只怕会伤及皮肉。
“怎么样,你试试看是不是很合脚啊。”慕纯轻抚着慕雅的足底问道。
慕雅的脚丫接触过青蓖藤汁后已经是敏感无比,仅仅只是若有若无的轻抚就已让她难以忍受,只得试图摆动双脚缓解痒感。直到这时慕雅才发现自己已然完全失去了自己脚踝以下的控制权。木制的足套很完美的限制了她玉足的一切活动,也破灭了她的一切幻想,现在她只有脚趾可以蜷起对抗痒痒了。绝望的感觉一下子涌上慕雅的心头,她再一次看见慕纯拾起了那一对毛笔……
“接下来你就好好享受吧!”说罢,慕纯手持一支羊毫不徐不疾的在慕雅的左脚脚心刷起来。这羊毫相较于狼毫更加柔软些,刷起脚心会产生酥痒的感觉,对付起慕雅现在这般细嫩而又敏感的脚心更加容易。而那支狼毫就显得稍稍硬一些,在脚心拂动的时候容易产生刺痒的感觉,用来刺激比脚心敏感度略逊一筹的脚掌比较合适。
随着毛笔缓缓在足底来回的微声,慕雅的脸上完全变了颜色,面部肌肉开始不受控制的抽动起来,但慕雅还是贝齿紧咬红唇拼尽全力希望忍住那股想要狂笑出来冲动。可惜的是,那直冲心底的痛苦和愉悦哪是那么好忍的?
“哼!嘿嘿嘿,哼~呵呵哼哼……唔!”不过一小会,慕雅就轻噫起来,脸上痛苦的神色愈发浓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