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快停下来!哈哈哈哈哈哈……”姑娘被痒的尖叫起来,声音之大连我都被吓了一跳,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女孩子这样。好在我注入的真气虽汹涌量却不大,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那深入骨髓极其剧烈的痒感便逐渐消失。但是经过刚才的折磨,这双小脚丫和它的主人已经累坏了,可怜的小姑娘受过巨痒之后脚丫子根本动不了,只得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而之前注入真气的涌泉穴附近则是变成了粉红色,敏感度或许也因为真气的缘故提高了不少。
“呜呜呜……”直到哭声打断了我的遐想,这时我才反应过来,小姑娘已经痒的哭了出来。
“呜呜呜呜你……呜呜呜你个死变态……流氓呜呜呜呜呜……去死吧呜呜呜……混蛋……就知道欺负我……”过了好一会儿功夫,她都没有止住哭,只是断断续续的骂着。看着小姑娘可怜巴巴哭着的样子,我慌的六神无主,哪里还有心思折磨她那诱人的小脚丫了,连忙的替她松绑,“你还好吧……我……我……对不起,之前是我太过火了,对不起……”
小姑娘费力的撑起身子,一边抽抽搭搭的哭着,一句话也不说,看也不看我一眼。就这样,我俩一直沉默着,她整理好衣衫之后就缩成一团靠在床头上,把脸埋在胳膊里,不停地擦着眼泪,鞋袜也不穿。
我看着小姑娘那双白嫩娇小的脚丫又心生歹意,“不好不好,可不能再这样了……”我这样提醒着自己,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就抬起头看着天花板。不时还瞥一眼床头的小姑娘。我想还是我先打破这沉默为好,这样想着就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那个……脚还痒吗?真气应该都散掉了,你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小姑娘搓着脚丫,过了好一会才小声的说,“不,不痒了……”
我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我俩又陷入了沉默。这次是姑娘先开口了。
“你……你这个坏人,就知道欺负完人家才装好人哼,讨厌死了!”
这小姑娘虽然装作发脾气的样子,但我能从她眼里看出并没有真生气,反倒还有几分欢喜的样子。我也半开玩笑的捉弄她道,“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要不要继续挠直到你告诉我为止呢?”
话说到这里,姑娘居然流露出悲伤的神色,声音近乎哽咽,“我……我叫慕澄……15岁了,是慕府慕晋明爷爷的孙女。我还有个比我大两岁的姐姐,姐姐叫慕雅……在数月之前慕府内乱中为了帮我逃出来被抓住了……我在那之后也因无人依靠而靠乞讨为生……”说着她又抽抽搭搭的哭了起来。
“慕府内乱过?为何我完全不知情?”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一般。
“被新任慕府管家压下去了罢,都是因为我啊……不然姐姐就不会被抓住了,呜呜呜……”
“呜呜呜……”慕澄还是没有止住泪水,眼圈哭的红红的,煞是惹人怜爱。
“好了好了,别哭了,或许我能帮帮你。”
“真的吗?”慕澄抬起了头,眼巴巴的看着我。
与此同时,慕府地下……
慕雅悠悠转醒,发现周身无力,自己已经身处刑房之内了,她的脖子用皮质镣铐拴在竖起的十字状的架子上,双手则用同样的镣铐拴在两端,镣铐内垫有厚厚的丝绸,而双脚则绑在一个可以分开的平台上,双脚和膝盖都被锁在双孔的足枷里,足枷的孔中有亦有丝绸软垫,可以保护脚踝,慕雅双脚的鞋袜都已经被褪去,光滑细腻的玉足暴露在空气中。
“嗯,你终于醒了。”清冽的女声传来。
“忍了那么多天,终于还是要对我用刑了么?”慕雅冷笑着。
慕纯一边走出火光照不到的角落一边笑这说,“这可不是刑罚,这是惩罚哦。放心,一点都不会疼的。”
“我是不会告诉你慕澄在哪里的,更何况我还不知道。”一提起自己的妹妹,慕雅不由得还是有点担心,她完全不知道慕澄到底在哪里,是否安全,现在过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