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就照你说的办。”
“掌柜的,麻烦开一间客房,要清静些的。”我掏出一锭银子置于柜台。
“好嘞,二楼静风间,有请。”掌柜的见我出手阔绰,顿时眉开眼笑,“来来来,我带您上去。”
“不必了,叫店小二速速烧好热水,送到客房门口即可。”我面无表情的摆了摆手,“我不太方便,无事无需相扰。”
我知道治伤寒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保证患者的体温,《伤寒杂病论》中就有针灸治疗伤寒的记载。而师傅传授我的办法却更加简单一些——水浴祛湿寒,其实说到底就是泡个热水澡,只不过水中的成分我会添加药材罢了。
为女孩子宽衣解带这种事我也不是第一次做了,毕竟从医多年,女性患者经我的手治愈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其中自然不少要宽衣解带为其针灸热敷的,如此一来我自然驾轻就熟。
褪去衣物后的小姑娘趴在木桶的边缘,几乎全身都浸泡在热水中,水中添加了几味温性的药材,如枫香花的花瓣一类的,如此一来清香的味道便在房间里散发开了。我拿着木瓢,一瓢一瓢的往她那洁白如玉的背上浇热水,空气中弥漫着氤氲和芳香的气息。
我的视线一路向上,纤细的腰肢,挺拔的蝴蝶骨,最后停留在光趟细腻的腋窝,一种冲动的感觉油然而生,我为什么不挠一挠呢,好想看她笑起来的样子啊!
我的手指轻轻的探到了她的胳肢窝,用指肚慢慢的撩拨。空气中暧昧的气息加上指尖不断传来女孩子肌肤特有的触感让我几乎欲罢不能,我愈发变本加厉起来。指尖的动作已由轻触变成了揉捏。谁知道这小姑娘居然发出了几声轻笑,似乎还伴随着些许喃喃细语。我赶忙附身细细倾听,“嘻嘻嘻,唔~不要啦,哈哈,不要了嘛,嘻嘻,讨厌啦~呵呵嘻嘻嘻,你快停下来嘛。”
原来如此,看来这小家伙是在梦里被人挠痒痒了,我只是轻轻碰了几下啊,看了这小姑娘还是真敏感啊!就是不知道她还有什么地方怕痒呢?一会儿还要再试试!我于心中暗道。
“唔,我这是在哪里?怎么……我……我的衣服呢?啊!流氓啊!有流氓!”正当我还沉浸在脑中的意淫时,尖锐的女声把我拉回了现实,接踵而来的是一瓢热水!
“你这个臭流氓!你!你……你居然……哇呜呜呜你真是不想活了!我泼死你!臭流氓!!来人呐!抓流氓!!”
已经被泼了一瓢水的我连忙跳开,这才躲过一劫,我赶忙低头闭眼高呼:“姑娘!姑娘且慢!在下只是帮姑娘治病,让姑娘醒过来罢了,在下并没用借机窥视姑娘沐浴,这实在是天大的误会,还请姑娘还在下一个清白……随便将衣服穿上……”
这丫头才发现,她现在站在木桶里,一手拿着木瓢,一手指着我,胸口的那双玉兔在氤氲里若隐若现。
“啊!你个臭流氓,又趁机占人家的便宜!”小姑娘连忙双手捂胸就地蹲下,整个人缩进了热水里,只剩下一个小脑袋露在外边。
“还愣着干嘛!快帮我找件能穿的衣服过来啊!!”这次是木瓢飞了过来……我赶紧脚底抹油闪身远遁,找了一套自己的衣服,远远的抛给她,随后便躲在房间外等她出来……
半柱香过后,这小丫头终于出来了,换上我的衣裳之后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乞丐的样子了,白袍长衫包裹着妙龄女子的身体,虽说衣服略略有些不合身,但依旧掩盖不了玲珑娇美的曲线,略微有所起伏的胸口洋溢着青春的美好气息,我只得叹曰:“如此年华,岂不让人眷恋!”
“哼哼,好歹还会说两句好话,看在这两句话和你救了本小姐的份上,本小姐就不追究你刚刚偷窥的事了。”小姑娘压根没正眼瞧我一下。
“你到还是个神气的乞丐。”我打趣道。
“放肆!本小姐可是……”这小姑娘好像突然间想起了什么,似乎不敢往下说了,不过这个倒是激起了我的兴趣。
“哦?是什么?说下去我听听?”我反问道。
“本小姐就是不告诉你!”她双手叉腰气鼓鼓的说。
我皱了皱眉,往前探了探身子,假装威逼道∶“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量你也不敢拿本小姐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