蚕丝袜十分轻薄,加之无比丝滑,几乎完美的质感和它不怎么吸收汗液的特点让慕雅焦头烂额,一双玉足汗如雨下。她足底的三重药剂混合着源源不断的汗水在热力的帮助下,以比之前好几倍的速度渗入慕雅脚丫上的痒痒肉。没过多久慕雅体内的红天葵已然被玉足上的热量“引燃”了。这下慕雅的身体也开始配合起脚丫,在这双重热量的炙烤下和药膏的药效下,慕雅已经开始欲仙欲死,两只穿着厚棉靴的玉足就耷拉在刑架上动弹不得。
“哈哈哈哈哈哈可恶嘿嘿嘿嘿嘿可恶的慕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到底啊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对我的脚做了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但是笑归笑痒归痒,这可不仅仅是药膏的药效而已,还堆加了外敷和内服的药物和鱼油,现在虽说只是酥酥麻麻的痒感,却也异常的难忍,但慕雅硬撑着还算是能受下来。
随着惩罚时间的推移,半个时辰之后慕雅已经全然没有一开始的毅力了,加之筋脉血管在热量的作用之下活络开来,药力渗入肌肤的速度变得十分迅速,现在的痒感已经比之前翻了一番,但是比痒痒更可怕的还在后面……
或许是因为时间的推移,亦或是因为长时间的大笑,加之受刑前大量慕纯给她灌下的混了红天葵的水,现在的慕雅的上半身被服用的红天葵烤得炽热难耐香汗淋漓,下体却要直面决堤的风险。慕雅强忍着玉足上的巨痒,拼命夹紧大腿,尽量不笑出声来,因为只要大笑,小腹就会不自觉的用力,稍一用力便会决堤的……然而有些时候越是想忍住就越是忍不住,越是拼命的想忍住就越是会有反效果。
慕雅的小腹突然间一阵痉挛,就在这一瞬间痒感和尿意趁虚而入,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同时涌上了慕雅的心头。“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绝对不行啊~嗯唔!噫~哈哈哈哈哈哈啊!”慕雅断断续续的娇笑着。然而这药膏痒刑对于她来说,简直太要命了,本来自己的一双玉足本来就嫩的水灵灵的,再用药膏配合热量与汗液激发,更加奇痒难忍,想忍住不笑谈何容易。
“啊哈哈哈哈哈哈!慕纯哈哈哈哈快放了哈哈哈哈快放了我呀,唔嘻嘻哈哈哈我忍不住了哈哈哈……要……要尿出来了唔嘿嘿哈哈哈……”慕雅的脸上通红,娇声求饶道。
然而任凭她如何喊叫求饶也丝毫不见慕纯的踪影。慕雅急得边笑边哭,眼泪一滴一滴的往外涌。“呜呜~噫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啊唔哈哈哈哈哈哈哈脚丫痒痒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此时此刻的慕雅已经全身乏力再无力气挣扎了,全身瘫软在刑架上,浑身都散发着少女勾人的气息。而那双薄薄的长至小腹的蚕丝袜无疑是最折磨慕雅的罪魁祸首,它毫无疑问极大的增加了药膏所带来的痒感。更叫慕雅难受到极点的亦是这双蚕丝袜,虽说现已是秋凉季节,但被药膏百般折腾,更何况还有红天葵作怪,慕雅身体早已开始剧烈冒汗,上身的亵衣小背心还算通风,不会因冒汗粘着,但真正要命的是下半身。慕雅的两腿被捆得紧紧地夹在一起,而且被蚕丝袜包裹着,冒汗量加剧,下面被那小小一块布料粘着,真是叫慕雅痒得难过至极。这时既要抵受药膏施以挠脚心的刑罚,腿间又要被那如虫啮般粘痒的煎熬,还要忍受即将决堤的痛苦,三重内外夹攻,叫慕雅痒入心底,那滋味可苦透了。
不仅是如此,慢慢的慕雅也发现这药膏所带来的痒感是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化的,就好比现在,痒感并非十分刁钻难忍,却又深入人心直冲脑顶。这种痒绝没有用指尖急挠那种痒的冲击,但那丝丝的痕痒,每一阵都清清楚由脚心传上来,叫慕雅全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都扩张开来,好似全身每根毛发像要脱落一样,“哈哈哈哈哈……噫哈哈哈哈哈哈……唔!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放过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