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逼供开始直至现在已持续了小半个时辰。在青蓖藤的增痒药力尚未衰退的这一个时辰里,慕雅如坠地狱生不如死。仅仅是两支笔尖柔软的狼毫羊毫就已经让她痒得欲仙欲死,强力药效的作用加之慕纯愈加娴熟的手法使得毛笔所释放的痒感无时无刻不在慕雅的脚底肆意妄为。脚心、足弓、脚掌、脚趾、脚趾缝就连女孩子不怎么敏感的脚跟慕纯都没有放过。以柔一刚两支毛笔迅速的扫过慕雅脚底的痒痒肉,让慕雅的脚底无时不刻都被毛笔的毛尖所淹没。
慕雅放声大笑,一丁点都忍不住,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脚心会这么怕痒,虽说不是第一次被挠脚心,但是在囚牢里被人绑起来折磨,而且一上来就用上了毛笔这种“耐力杀器”,慕雅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肯定撑不下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慕纯突然间加大了力度,与之对应的慕雅笑得更厉害了。由于瞬间的剧烈刺激,慕雅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唯一还能活动的头部一会往前倒一会向后仰,仿佛希望能减少痒感似的。背被铐住的手胡乱地抓着空气,疯狂的挣扎着,小脚趾也在拼命的乱动,无奈被那轻薄却又恰到好处的木片紧紧卡住,丝毫无法作为。
“不!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太痒哈哈哈哈……太哈哈哈哈痒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慕雅迷人的笑声响彻整个刑房。
“这就不行了?看来妹妹我还要给你加点料才行呢。”慕纯停下了手中的毛笔,唇边再一次荡起那一抹邪恶的笑容。
“不!不要啊!”慕雅很清楚“加料”所指的是慕纯想让自己的双脚变得更加敏感。仿佛预见到未来的她更加害怕得瑟瑟发抖……
只见慕纯从手推车的下层拾起一块微微湿润丝帕,捂住了慕雅的口鼻,不一会儿慕雅便沉沉的睡去了。接下来慕纯有条不紊的解开了慕雅身上所有的固定装置,轻轻的把她抱到了另一间刑房。慕雅被平放到了一张床上,慕纯为她褪去了身上的衣物,只剩下薄薄的一层亵衣还留在慕雅的身上。
慕纯呆呆地望着慕雅那精致的面容——明媚动人的脸庞,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慕纯看得不禁有些嫉妒了,虽然她自己也很漂亮,但是比起慕雅来说还是相形见绌。正是这嫉妒之心,使得慕纯在心底下定决心要更加残酷的折磨眼前这个和自己无冤无仇的姐姐。
她一转身便去身后的柜子里翻找起来了。
再说一说这一间新的房间——房间比刚刚的那间大不了多少,四周却全是嵌在墙壁里的柜子,房间的角落里都插有火把整个房间亮堂堂的,仔细一听还能听见轻微的流水声。
不一会儿功夫,慕纯便已经“满载而归”了,她的手里提着好几个瓦罐,还有一只箱子。打开箱子,慕纯从里面捧出了一双长至慕雅小腹的蚕丝袜,那袜子通体雪白,薄如轻纱,但却极富弹力。不仅仅是袜子柔软细滑的手感很好,蚕丝袜更有透气,不会损害皮肤的这些优点。其实单是按慕雅现在脚丫的敏感度,如果是穿上粗棉的袜子,哪怕是那袜子上有一丁点儿的小皱褶或者略微有一点粗糙的纤维,她的脚丫也会受不了的。慕雅现在脚丫的敏感度,可是超出平时太多了,必须要穿这种特别柔软的蚕丝袜子,况且这双袜子亦是刑具之一。
但是慕纯却没有急着为慕雅穿上这双“魔鬼”般的袜子,而是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瓦罐,直接用手蘸满了瓦罐里白色油脂似的软膏,开始在慕雅的整只脚上细细的涂抹起来。瓦罐里盛装的其实是深海海鱼的鱼油,这种价值千金的鱼油想要获取极为困难因而亦极其稀有。借助鱼油润肤嫩滑活血通经的奇特功效,只要沾一点点在皮肤上就可以使得皮肤变得细腻无比让本就敏感无比的脚丫“更上一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