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城地下,通冥宫,血红色的月光洒落在通冥宫的主座上。
地宫名为通冥宫,意思是地面上有通天宫,君权神授,权力通天,此宫与之相对。
妖族历史悠久,在各个地方都有,可随着时代的变化,人族渐渐崛起,妖族不善繁衍势单力薄,在千年前的几场大战后被赶入了地下。
年轻的女狐妖端坐在血色的纱幕后,身穿红黑两色长袍的其他妖族围绕着她。他们拖着长长的衣摆,仿佛扭动尾巴的毒蛇。
“我很忧虑。”狐妖缓缓地说。
洒满月光的宝座上坐着三个妖,两个化成人形的妙龄少女贴在女狐妖身上,衣裙轻薄,露出来的腰腿光滑如玉,脚腕上的金铃叮当作响。狐妖虽言语中透着忧虑,手上却没见停下,一直细细把玩着身旁两位少女的玉足。
这些女孩子都是座下的众妖们窥探人间的美丽女子后令其他年轻的女妖变的,虽说如此却远比地下原生的女妖更让她满意。也有妖精数次警告,不许女帝在女色上放纵,但总有妖精说女帝年纪尚小,再说女女之间也生不出什么结果,还可以减轻平日练功紧迫带来的压力。
可今夜的女孩们显然没有让座上的狐妖女帝沉醉其中,她靠在一个女孩怀里,手里把玩着一双玉足,却眉头紧锁。
“不知女帝忧虑何事?”
“哼,何事?”那狐妖冷哼一声依旧紧蹙着秀气的眉。
又是半晌死寂似的沉默。
“那死丫头真什么都说了?”座上的狐妖轻声问。
“千真万确,种在她身上的听声蛊是不会出错的……她把我们的事全都告诉了那个鼻子很灵的医师。”
“真是靠不住!”那狐妖怒吼道,“日日练功,却终还是免不了与人合作,我早就说过,有那慕府在一天,我们的位置就一天不稳!我不忧虑,难道还要等到官府的人杀上门来才忧虑么!”
“产血的‘炉鼎’不小心放跑了也就罢了,这等大事也守不住秘密往外抖?”
“女帝息怒……到不是慕府那死丫头嘴不严,只是……受那等刑罚确实是难为她了。”座下有一只妖小声说道。
“也罢……速速派妖前往慕府清扫证据,另外……”那狐妖顿了顿,“晨儿你随我走一趟,前去山洞铲除那邪草,顺便把那狗鼻子医师也带回来。”
“是。”宝座后的阴影里传来一声少女的回应。
(搞事情的作者留言:今夜对所有人来说都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高能预警?)
窗外血色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在床上映出复杂的阴影。
即使是深夜,在媚香楼这样热闹的地方依旧灯火通明,主楼里不断传来一阵又一阵饮酒作乐的声音,好在我所在的房间很安静,只能听见临水阁水帘流淌的细微声响和我密如鼓点的心跳声。至于我为什么心跳的这么快,大概是因为一旁的慕澄……光溜溜的什么也没穿。
这个时候应该是年纪更长的我要做些什么的时候,不过让我打退堂鼓的是慕澄的头低垂着,两手遮着羞处,看不到表情。
她那无暇的皮肤透着诱人的粉红,脸上大概也已经羞得通红了吧。
我缓缓的向她的方向靠了过去,指尖轻轻触碰到了慕澄曲线优美的香肩上,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煞是可爱,慢慢的手指一点一点的从锁骨游走到她白皙的脖颈。
“嗯……”
闭着眼睛的慕澄,嘴中稍微泄漏出了一丝可爱诱人的叮嘤声,身体也越来越显得红潮,我几乎能想象到她秀美的眉头也紧紧的皱在一起。
每当我触碰到慕澄身体不同的地方,她所呈现出的不同反应,总是让我感到新鲜而有趣,也愈发有种冲动的感觉,这种感觉便催促着我更进一步的让指尖保持若有似无若即若离的距离,慢慢的在滑嫩的肌肤上游移着,我十分享受这样的过程。
从紧紧遮掩着双胸的前臂一寸一寸向下移动,轻抚过柔软的小腹,再登上另一侧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