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唤做帕卡尔的瘦小男性身穿一席法师长袍,被突然叫到名字先是愣了愣,然后在听到内容红脸颊顿时红了起来。
[我才没有屁滚尿流呢!是…是亚伦他太强了!]
然而他的这番反驳并未被巴尔体内在耳朵里,男人手掌用力一按便把亚伦狠狠按在了座位上,自己随后也找了个座位坐下。
看到他这副我信我素,完全不顾他人想法的蛮横举动亚伦不禁笑了笑,心底没来由地飘过一抹温馨的感觉。
视线环视了一圈四周,发现部族的成员一个没落下的聚集在了这里,似乎只有他一个人没有落席一般,刚刚或许真的是他的错,巴尔虽然为人粗放但察言观色的本领实在没得说,不然也坐不上族长的位置。
他所加入的部族是类似席卡王国曾经的“公会队伍”一样的存在,只是在席卡王国覆灭之后,从冒险者公会中加入大量外国的冒险者,其中以自己现在所在的鹰头部族为例,便是从南方黑森格王国的冒险者公会远渡而来寻求机遇的。
在亚伦加入时这个部族才刚刚有了起色,还不过只是C的评级,但现在已经是在整个国家领土内排名前三的部族了。
其中的原因自然与他这位被美誉为“光之剑”的传奇冒险者脱不了干系,任谁也想不到几年前不过才四十级的贫弱少年在脱离了掌权者的控制后竟然能展现出如此巨大的天赋,在短短时间里成长为了名声大噪的中流砥柱,支撑起一片国土的武力。
而他的被称作“光之剑”的原因也在于他常用的招式,见过他扫荡魔物的人都知道,亚伦这位冒险者擅长以一击制胜,这并非强大在快速和出其不意上,而是招式“盛燃的魔剑”本身就强大到足以消灭敌人,据说这一剑浓缩了庞大的魔力与剑式,华丽而又恐怖。
但亚伦自己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在他看来自己的力量不过是在情理之中,仿佛达不到这种高度对他而言就是一种羞辱。
亚伦认为排除力量之外,他也就只是个平凡到随处可见的普通人罢了,从柔弱少女身上剥夺幸福的他没有谈未来的权利,更别说守护了。
[对不起…亚伦,巴尔哥哥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他只是有些喝醉了,你不要在意…]
从身旁传来的是语气有些温柔的声音,他转头看了过去,朝他搭话的是部族里为数不多的女性,而且还是一位看上去年龄和他差不了太多的年轻女人,蓝色的长长的秀发被梳成了波浪卷,面容端庄秀丽到让人难以把她和冒险者这样一个在刀口上舔血的词汇联系在一起。
她像是非常自然的靠在了他的身上,从怀里掏出一条干净的手帕在他那刚刚被勒地有些红肿的胳膊上细心擦拭,认真的瞳孔里散发着心疼的感情,让亚伦在尴尬之余有些不知所措。
[啊…!]
仿佛是感受到了亚伦注视着她的视线,女人抬起头的瞬间和他明亮的双眸对视在了一起,随后轻呼了一声理解到自己的动作有多么亲昵,涨红了小脸朝后面退了一步捂住了嘴唇。
亚伦感受到手臂上残留的,属于女人的热意,俊朗的脸上也忍不住有些红了起来。
而就在他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女人是不是偷偷瞥向他,视线不断交汇的时候,一道嘲笑的声音洪亮地响了起来。
[哈哈哈!你们瞧瞧!亚伦这小子在和薇菈搞暧昧呢!我可怜的妹妹哟,你知不知道这小子的心里一直装着个心上人?好好管管你那不可能成功的心吧,这小子配你浪费咯!]
虽然巴尔在举着酒杯放声大笑,但部族的成员们却是一个都没笑,一半小心翼翼地看着亚伦的脸色,一半害怕于从薇菈身上散发出来的鬼神气质。
[哥哥~我们好好谈一谈~]
[哈?我和你有什么可谈的?平时你不是鸟都不鸟我一眼吗?怎么…疼疼疼…别揪耳朵,有话好好说!]
耳朵被两根纤细的手指夹得通红,所有人,包括围观的群众望着那被比自己体型矮上许多的女人拽出食亭大门的男人的背影,眼睛里纷纷投以怜悯中夹带着活该的眼神。
而被留在作为上的亚伦则是微微吁了口气,眼神中透露着劳累和苦涩。
心上人…么?
不知何时才能邂逅的…也的确叫心上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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