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有轻楼在此,别处的妓院生意不应红火,但娑婆却看着百米外的一家妓院生意依然兴隆,不免来了兴趣。为探虚实,就遣冬香装扮成男装模样打探消息。冬香本就是冰雪丽人,似男似女,盘起头发穿上儒生衣服,真似个阴柔多病的白面公子。压低声音说话,让人确实分不清男女。到了晚上,冬香走进了那家妓院,一探究竟。
“兄台,小可初到此地,不知有何特色?”冬香与一位富翁打扮的男人攀谈。“这家的妹子别的不说,活都特好,精力还足,想怎么玩怎么玩,保管服侍到你满意!不过这位公子,你这身体得补补啊,来这儿怕是会受不了。”“小可在轻楼玩过几次,身体的确每况愈下。”“轻楼的姑娘长的是不错,还会点才艺,但玩起来都说没这里的妹子来劲。特别是这里几个头牌,属实妖媚,射了几次她们还能让你继续金枪不倒,这些个手法,轻楼的几个可比不了,所以愚兄才担心贤弟的身体啊。”原来如此,看来我颅内高潮的技能并不能让这些贪心的男人满足啊,得让妈妈教我们那方面的技术了。“无妨,小可今日就想试试有何不同。”告别了富翁,冬香走进妓院,向鸨母询问情况。“公子今日看中了哪位妹子,老身为您安排!”“就要头牌,我只想要最好的服务。”“得嘞,公子真是大手笔,好运气。今日我们这儿的头牌黎妙小姐正虚位以待呢!公子先去看看表演,喝点小酒,晚上就去黎小姐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