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是一名身材娇小的妙龄少女,见屋内人开门如此之快,似乎有些瑟缩,紧那罗定睛看那女孩,只见她头戴一定造型精致奇特的金鱼帽,如波浪般的浅蓝长发垂延至玉踝,一身海蓝色的清雅衣裙,以及并不冗长的拂袖,掩住了少女上身一双雪滑酥肩以外的大片肌肤,护着那略显瘠薄的服中酥乳,维持着保守庄严,只一双颀长纤细,轮廓完美,不带丝毫赘余的裸腿自短裙之下探露而出,全然展露的白嫩纤细的美腿让同为女子的紧那罗,不由得也产生了一点捋上一把的冲动,更兼少女那双娇小稚嫩的裸足浅踩坪前,整齐精致的剔透十趾却是不染一尘,光洁如美玉,嫩白如柔荑,不由得让此时有些情欲迷心的紧那罗心痒异常,少女这份清纯清冷的绝色令她不知道从何处产生了些许说来羞人的玩闹的冲动,尽管屋中矮桌前还立着一个妩媚娇俏的不知火,她也不打算就此放走眼前的少女。
站在紧那罗眼前的少女,正是继承了荒川意志的聆海金鱼姬,曾经梦想征服世界的小金鱼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裸腿颀长,面带清冷,好看的浅蓝瞳眸深处却仍带着些许未褪的稚气,想来仅是略超及笄之龄些许,此时,少女见到身前站立的高挑御姐粉颊盈红,酥乳半露,一副羞人形容,这才惊觉自己来得有些不是时候,刚才还一副有些木然的冰冷面容刹那间浮起了一抹樱红,飞快地别转了脸,轻咬着皓齿极不好意思地道歉。
“抱歉。。。抱歉,打扰你们了。。。我这就离开!”
转身欲走,小金鱼的细弱的手腕已是被紧那罗轻轻拉住。
“不碍的。。。住一晚再走也无妨。。。”
没等金鱼姬的回应,紧那罗已是一把将她拽入房中,很快地拉下了栈门。
“等。。。。”
少女没能想到紧那罗的动作,踉踉跄跄地被拽进了屋子,光溜溜的小脚丫在木质的地板上一滑,几乎跌倒。
不知火此时也看出紧那罗有些奇怪,却是没有多想,奏乐起舞而已,多一个观众倒也无妨。
“没事的,这里还有位置,足容你借宿一晚。”
说着,她走上前轻轻扶了金鱼姬一把。
被两个盛装嫣然,姿容绝世的女子环绕其中,金鱼姬的小脸散着一抹浅浅的水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点了点头,她坐在了离矮桌相对较远的位置,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同是女性的二人,自己会如此羞涩。
乐曲与轻唱再度响起,只是此时多了一个有幸欣赏的观众。
优雅的银发在金鱼姬面前翩闪,随琵琶声翩然起舞的不知火很快便吸引了小金鱼那开始时还频频躲闪的目光。
金鱼姬因怕生与羞涩而有些紧绷的心弦,在紧那罗奏出的乐曲间悠然松弛,她放下了对陌生处的戒心。
碧波般湛蓝的少女瞳眸中闪烁起钦羡与震撼的炎影,小金鱼呆呆地凝望着在红白交织中舞动的不知火,已是深深被这优美的舞姿折服。
优雅,热烈。
清冷的娇颜下袭来的如火焰般炽烈的美让少女炫目,金鱼姬轻轻闭上了眼,温柔的乐曲在这时轻抚着因激动而剧烈跳动的心,她需要缓上一缓,才能够继续欣赏这绝伦的炎舞。
与金鱼姬同样激动的,是专心弹奏琵琶的紧那罗,翩舞樱然,娇媚至极的不知火已经让她有些不敢直视,炽烈的火焰在她心头烧灼,而那似乎并不完全源于不知火的舞姿。
矮桌之下的一张暗黄的符纸,不知是何人所设,它曾一直黏在矮桌靠近紧那罗那一面的桌底,此时桎梏松弛,已是如枯叶飘落般轻缓而下,恰好落上了紧那罗的一只赤裸玉足。
以奏乐为寄,紧那罗苦苦维持的平衡终于在此时崩塌。
符纸对她的影响,在此刻登极。
那是不知是谁留下的,一张从不曾拥有正式名称的符咒,其作用,是激发情欲。
琵琶声戛然而止。闭目静聆的金鱼姬听到了木屐发出的颤音。
“呜!”
舞步一滞,不知火的娇软的身躯已然被紧那罗从身后搂紧,
“紧那罗!?”
不知道对方突然发什么神经,不知火正欲挣扎,那双紧搂她纤腰的柔手却一下子松力,快如闪电地一撩和服一边的肩带,捋衣而下,瞬间将半边和服从不知火玉滑的美肩上剥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