搔痒。
十几个小时终于过去之后。
回到地牢前,她们仍要通过那个狭长的走廊。
这次反过来,先搜身,再脱下她们的鞋袜和衣服。
这之后她们就回到了牢房。有人给她们分配一点点的食物。大概这个时候,那些被拉走的人也会被扔回牢房。
然后清洁打扫牢房。任何死角都不能被放过。
一切都收拾好。
最后一步,洗漱。
紧身衣要洗,她们的身子也要洗。或者说,被洗。
但最重要的,足部护理。
一切结束,她们被安排在牢房的床上。广播要求她们每个人都要把脚踝分开放入床尾的铐子中。铐上。
熄灯——睡觉
——但就是那次,阿紫被第二次抓走的晚上,在熄灯之前所有人都明白了阿紫到底被怎么样了。
牢房的那块大屏幕里,突然有画面出来了。是阿紫。她被搔痒。屏幕没有声音,但所有人都看到了阿紫被铐在拷问台上,全身都在被折磨。挣扎,无尽地狂笑。脚心被指甲刮着一道一道,顺着脚底的纹路划线。被强制打开的腋窝接受搔痒。
阿紫表情扭曲,一边流泪一边笑。
“啊——”牢房里的蓝漠抱着头,抓着自己的头发,她觉得自己要疯了。她不要去看这些画面,不要!而且还是在自己的伙伴面前!
“睁开眼!看着画面!”
“不要!”
“快点!否则……”
……
从那次之后,所有人都明白了怎么回事。而且很快这件事情也降临到她们自己身上了。
这种事情很多。可以说非常多。
后来几个女孩发现,其实苦力根本不是她们的主要工作。或者说跟不需要她们干苦力。美貌才是她们被带来这里最根本的原因。
她们被玩弄,玩弄,再玩弄。
只有林天歌,她一次都没有被选中过。
而今天,又有这种画面。半个小时的时长。
这么多次,蓝漠麻木了,没有任何表情,呆呆地望着屏幕,只有眼泪顺着她苍白的面孔流了下来。
熄灯——哦!不!在睡觉前,还有件事。所有人都感觉到有人向自己的脚上抹着什么,但谁也无心去管了,因为她们已经要崩溃了。
唯一的念头就是快点入睡。
最好的事情就是干苦力吧?只要被抓走,就会被搔痒。全都是她尽量痒,尽量难受却没办法发泄。折磨,摧毁她的精神。
将军府没有男人。漩涡钋没有露过面。
折磨仅仅是女人对女人。但是,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她们清晰地阐释着对同类能够多么残忍。
所以,所有人都要穿着特制的鞋子。保护她们的脚。为的只是更好的摧残。
林天歌发觉了,她的同伴眼神都在变得空洞。瞳仁似乎都在慢慢消失。随时会有人被抓走,大家也都明白尖叫和乞求完全没用。哭泣,那也仅仅是因为害怕。最好省点力气,来笑吧。
但是,为什么她没有被折磨过。
“生活”一天天的继续。日复一日。
直到一天,再次发生了变化。
有一天来了个陌生的女人。“你们几个原来是啦啦队的?”
“嗯。”阿紫点了点头,她必须马上回答,否则所有人都要受惩罚。
“那跟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