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只见眼前这个在椅子上的人,浑身大汗淋漓,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害怕眼前这个毒妇,但只有身后的手臂,还在缓慢的抽动,像是一条在阴影里伺机出动的毒蛇
C:“很好很好,你终于开始认清自己的地位了。”
芷情的玉足终于离开睾丸,随即攀上那根阴茎,却十分温柔地用脚趾抚摸揉弄起来。
J:“哈...谢...谢姑奶奶恩典...我就是芷情奶奶养的一条贱狗”
“汪!汪!”
男人滑稽地学着狗叫,同时却已经悄悄解开了身后的束缚
(我与她实力相差太大,机会只有一次,我要趁她最不注意的时候出手。封住这贱货的七经八脉,到时她就任我鱼肉了)
C:“只要让本小姐舒服,等下就赐给你无痛的死亡。”
芷情说着,一边转身背对男人,却翘起那对儿丰满诱人的臀瓣朝男人的阴茎靠过来。
待到屁股几乎顶在男人的腹肌上,芷情总算将自己的花穴对准了那膨大的龟头,双手掰开穴门,将身子坐了下去。
J:“能取悦芷情奶奶,是本公狗莫大的荣幸”
说罢,男人开始主动地不断上挺腰身,卖力地将自己的鸡巴送进女人的体内
C:“嗯呀~你这家伙,只有这东西,嗯——这么棒~”
芷情忍不住露出几声娇嗔,继续背对男人扭动臀瓣,在肉棒上疯狂榨取。
J:“芷情奶奶,能看上我这条废物公狗的废物鸡巴,我就是死了也值了,汪!”
“噗嗤噗嗤”男人不断机械地挺起着腰身,像只顶桩机一样,不停地把自己的肉根插进白穴中
C:“哎呀,就算是再愚蠢的猪猡,也开始学会讨好主人了呢,哼嗯……啊~”
芷情为了在这根肉棒上获得最舒服的体验,不断竭尽所能扭动身体,长年修炼令她的腰肢柔若无骨却又异常灵巧。
J:“您功夫好,身材也好,像我这种废物男人服侍您是应该的。啊...!”
(这欲女被操得五迷三道的,不知道老子已经把绳子解开了么?!一会就要你这条母狗的贱命!)
C:“嗯嗯嗯啊啊啊——好舒服,这还是本小姐,最舒服的……一次,你这猪猡,就心里暗爽吧,嗯呀~”
芷情越扭越来劲,最后竟整个人坐在男人大腿上,一双玉足悬着。但芷情却靠着两人亲密接触的大腿,依然势头猛烈地扭腰,好似要把这男人的一切精力全都榨干喝净似的。
J:“啊...啊!芷情...芷情!...啊!”男人被芷情的床技也搞得舒服无比,坚挺的肉棒像一根旗杆,直直地插在女侠的酥穴里享受着女侠淫肉的摩擦
C:“本,本小姐就快去了,嗯~你这猪猡,一定要,让本小姐爽死才行,嗯啊~”
芷情的娇躯开始微微颤抖,花穴也越收越紧,一次次用仿佛要把肉棒吞进肚子的气势狠狠套弄着。
J:“啊...啊!贱狗...遵..命....!”只见男人双目一闭,大嘴猛张,拼了命地不断向上挺着腰身,上上下下,上上下下,噗嗤噗嗤,啪叽噗嗤!
睾丸与大腿不断地向上撞着女侠的花白屁股,撞得臀肉的脂肪不停地颤抖,就连椅子也噶嘎吱吱地响了起来。
男人用腰身顶得这个女人不停上上下下,此时的脑海此时只想一件事:(操翻她,然后干死她!)
C:“啊!啊!咿啊!”
芷情被男人一下一下顶得发出清脆的浪叫,心想长久以来都是自己在榨取男人,如今却被这个男人主动弄得这般舒服,明明作为玉罗门大弟子,芷情应该视男人如草芥,但不知为何心里却升起些许异样的快感。
J:“啊!啊!”
男人不断拼命地挺着腰身,几乎快把腰挺断了。这个女人的浑身重量压在他的身上,男人几乎快没有力气了
(快喷!快喷!你这淫女!再不喷我就要累死啦!)
C:“咿咿咿!啊——啊——”
随着男人再次在她的花穴内射出白浊,芷情终于迎来了顶点,花穴内的强烈快感仿佛洪流一般冲刷着她的全身,一路直上脑髓,令芷情的身体抑制不住地抽搐起来。
芷情的身体向后弯去,枕在男人的胸肌上,一双美足攥紧,有股溪流止不住地从花穴中喷溅而出,浇在地窖破旧的地面上。
J:“就是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