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慢着!想不到我这荒野小店竟然能遇上玉罗正宗,我今天算是认栽了!不过你师从名门,又拿着这样好的名剑兵刃,就是把我这小店屠个遍,我也难称你是侠客行径!”
说罢,掌柜往边上狠狠吐了一口唾沫!“呸!什么玉罗派,不过是一群仗势欺人的臭娘们儿罢了!有本事你把剑扔了,和小爷我赤手空拳干一场!也让我输个心服口服!”
只见那男人坐在柜台下面,脸上已经因为紧张吓得汗流不止,眼神却仍然虚张声势地瞪着芷情,尽力摆出一副不屑的模样。
C:“啧。”
芷情柳眉轻皱,心想这掌柜的不过是自知命数已尽却还想垂死挣扎,实在也算不得什么侠客豪情。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本侠女便收了这把爱剑,用拳脚让你彻底甘心受死。”
芷情收起剑,从腰间解了剑鞘放在一旁桌上。眼见掌柜绝望的脸上露出些许贼色,芷情在心中冷笑,这没见识的土贼,真以为拳脚功夫就能胜过我?本侠女定要让他开开眼界。
J:“可以可以,不愧是师出名门,真是自信无敌。”男人坐在椅子上冷笑一声,说罢突然抬手从袖里射出几枚钢针,直逼女侠的酥乳射去!
“没了兵刃,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挡住我这暗器!今日我便要拿你的奶子下酒!”
C:芷情俯身避开钢针,顺势近到掌柜眼前。
“本侠女不光让你一把剑,还让你两只手。”
只见芷情果然将双手背在细嫩的腰肢后,抬起右腿飞速连踢在掌柜的肚子胸口和脑门。
J:“啊!”接了当门一脚,男人只觉得头晕目眩,捂着肚子连着后退好几步。柜上酒坛被连着撞碎好几个。
“可恶!...该死的臭娘们....看招!”只见男人抓起一片酒缸碎片,冲着女侠面门扔去。随后手指捏住钢针,拼尽浑身气力,胳膊蜿蜒地像一条蟒蛇一样,又快又毒地舞着钢针向女侠的下体刺去。
C:“切,真是下贱!”
芷情歪头躲过碎片,又用仍高举过头顶的右腿踩在掌柜使阴招的手上。
趁掌柜身体失衡向前倒下时,芷情用刚落地的右腿点地,左脚毫不留情地一记上挑,正中掌柜的下巴。
掌柜被踢得整个人向后翻倒,终于两眼一翻,晕倒在地。
J:“呃啊!”
C:“哼,总算能好生歇息去。”
芷情走到掌柜的面前,正要对着他的喉头踩下去,彻底了结这个贼人,却见仰面翻倒的这男人,敞开的衣领下露出精壮的胸肌,而他的性器似乎也因为刚才的惊险战斗而略微充血鼓起,将裤子顶起来个帐篷。
J:“嗯~”女侠的体香钻入了男人的鼻孔,睡梦里的男人还以为自己是在芙蓉塌上美人再侧,下身一挺,鸡巴竟彻底勃起起来
C:“功夫阴险又差劲,身体倒是有那么几分滋味……”
芷情自言自语道,随即觉得小腹隐隐有些酸胀。
从刚才被掌柜瞄准下半身时,芷情就感到下体不自觉地产生了些许酸楚的滋味儿,惹得她略微有些心烦。
自从踏上这趟远行,本侠女已经赶了十多天的路,纵然是经过修炼的身体,也已经多有劳累和些许不可明说的欲求,不如趁此机会……
J:“ha...”昏迷当中的男人没有清醒过来的迹象,反倒是张着嘴,几滴口水从嘴角流了下来。睡梦里,女侠芷情正跪在地上,卖力的挤弄着自己的胸部,迷离的眼神吞吐着自己的肉棒,渴求男人饶她这条母狗一命。
C:见到男人勃起得更加巨大的性器,芷情不由得脸上泛红,只觉得浑身各处都开始隐隐发热。
这下只能用这个男人的身体来泄泄火了。
芷情向来行动果断,她伸手抓住掌柜的头发,就把他往客栈的地下室拖行。
从刚进客栈起芷情就察觉到客栈柜台后隐藏的地窖暗门,其内虽无人的气息,却散发着几分阴暗,正是她掩人耳目释放欲求的好去处。
毕竟自己在江湖上可是威名远扬,各方上至门派豪杰,下至这群开黑店的贼人,无人没听过玉罗门嫡传大弟子芷情的名号。
人人皆以为芷情乃是位羽化成仙般的人儿,只可远观的冰山雪莲。谁知背地里却也无法摆脱这般俗气的身体欲求,但芷情可不允许让自己的江湖美名变了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