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侠芷情
J:夜晚将至,卧虎岗上已是暮色沉沉。这座荒山上除了一家小客栈别无人烟
C:被往来客商们踏出的道路在荒芜的原野上蔓延向天边,而在红日西沉的远处,却有一个略微显眼的身影显现。
一匹洁白的骏马踏着轻盈的步伐渐渐走向客栈,马背上是位一袭青衣的少女,绸缎般秀丽的黑发高高绑在脑后。
少女眉宇间透露着些许英气,腰间配一把轻盈的白剑,一眼看过去便是位气度不凡的女侠。
J:“女侠,天色晚了,今晚就在店里休息吧!”酒店里走出一位店小二,殷勤地为女侠牵马。
“本店有上好酱牛肉,牛棒骨,牛肋排,还有老白干,铁观音。客房现在清净,上好的房间任您挑选!热水,灯油一应俱全...”
小二一遍吆喝着,一遍却向店里比着手势:(年轻,女的,一人,有剑)
C:“哼~正巧天色也不早了,就借你们这小破店一用,最好真有热水伺候给本侠听用。”
女侠芷情动作轻盈地飞身下马,傲视着店小二道。
“吃食呢,就端来一杯清茶,些许点心吧。”
芷情不让小二碰自己清秀的白驹,亲自动手绑在门外,随即迈进店门。
J:“得嘞!您小心台阶~女客一位!清茶一杯!桂花糕一碟!”店小二掀开门帘邀着女侠进屋,同时大声吆喝着。
店里的掌柜就坐在最靠里边的椅子上,喝着水酒啃着棒骨,看上去约摸也就二十多岁,但是眼神却成熟阴沉,一副老江湖的样子。只见他上下打量了一眼进门女侠,就偷偷对后厨比了个手势:(茶下迷药,肉人,上品)
“茶来了,您慢用!”小二殷勤地把茶与点心端到女侠桌上。掌柜还是坐在远处,喝着白酒看着女侠。
C:芷情一双犀利的美目似有似无地撇过那阴沉的掌柜和堆笑的小二,端起茶水轻闻茶香。
“嗯?”
芷情凤眼轻挑,随即将手中的茶杯放回桌上。
“呵呵呵,掌柜的真是用心了,特地备来这闽南的陈香铁观音,香气浓郁。只是,再浓郁的香气也骗不过本侠的鼻子。”
说着,芷情握着茶杯的玉手一翻,热茶便尽数溅在了店小二的脸上。
“这茶里分明掺了迷药!”
话音刚落,一道寒光乍现,刚才还在捂脸惨叫的小二竟然人头落地,女侠芷情的右手已然握着出鞘的利剑。
“呵,不过是些下三滥的贼人,你们可听过我芷情的名号?!”
J:掌柜听完之后陡然一惊,手里的酒肉顿时丢在了桌上,心里嘀咕道:“这玉罗门嫡传大弟子怎么会到这里来?...”不过只一秒,掌柜便恢复了镇定,只见他脸上堆着笑,抱拳拱手地向女侠赔礼道:
“哎呀呀,小店粗茶淡饭,怠慢了玉罗门芷情女侠,失礼失礼。不过这迷药之说,怕是女侠误会了吧,小店向来货真价实,童叟无...上!”
话音未落,图穷匕现。只见店里左右打杂小工纷纷从怀里掏出暗器飞刀,一股脑地向着女侠扔去。后厨屠夫更是举着一人大的屠刀横眉愣眼地直奔女侠面门而来。霎时间,整个酒店变成了杀意腾腾的修罗场
C:“呵!”
芷情手中利剑轻舞,转瞬便将飞来的各式暗器击落。
咚!
屠刀对着芷情劈下,却只在地上砸出巨响,而屠夫随即被一道剑光抹了脖子。
芷情踏在屠夫倒下的阔背上,身体轻盈一跃,剑指搭在泛着银白光泽的剑身上,眸子已然锁定从四下里扑来的小工们。
“玉罗剑法,霜寒飞御!”
在空中疾速舞动的剑光好似连成了一道道寒光四射的绸缎,如暴风雪般席卷了一拥而上的小工们。不过片刻,贼人们纷纷溅血倒地,一个个皆没了生机。
芷情如轻鸿般翩然落在桌上,左手两指拭过剑脊,凝脂般白皙的手指上却没法从光洁的剑身上拭出一滴沾血。
“能见识过本侠女师承玉罗门的剑法而死,也算是你们这些滥人的幸运了。”
说着,芷情举剑缓缓朝仅活着的掌柜走来。
J:掌柜见手下纷纷倒在女侠剑下,吓得连腿两步。眼睛滴溜溜转着,思索着怎么才能留全小命,黄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