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去关注流浪者,是因为每一个职业似乎都会有一个不一样的携带品,而流浪者的携带品则是“虚幻的流浪手套”,与其他职业携带的那些不知道会如何出现的物品相比,虚幻的流浪手套上写着一条重要的信息:
这件魔法道具是藏在指甲内侧的一小块布料,必定被携带在被注视之人的右手食指的指甲内侧。
在阿拉蒂娅选中这行字的一瞬间,胸前的眼球立刻闭合,伴随着暗红色的波动,眼前的一切都恢复了正常,木质的肮脏天花板再次出现在阿拉蒂娅的视野之中,束缚在她身上的皮质绑带眨眼间化作飞灰,破布组成的衣装将胸口和屁股遮挡起来。
“该死……我猜测了这么多次的‘机会’,居然是选择职业后就会直接把身上的束缚破坏吗?真是……与空气斗智斗勇啊……”阿拉蒂娅咬了咬牙,在莉娜目瞪口呆的神情中从刑台上爬起来。自己的视野现在与以前有些许不同,在视线的左上角有一列奇怪的小图案,将注意力集中到图案上,就会出现一行字来解释图案的含义:
触手寄生:被奇怪的触手在体内寄生了,触手会吸收被寄生者的营养张大,耐力和力量会逐渐下降。
黏液附着:被黏液覆盖了大部分身体,受到黏液的影响,移动速度会略微降低。
催淫剂使用过量:使用了过量的催淫剂,力量大幅度降低、各项数值小幅度降低。
精液附着:被精液覆盖了大部分身体,因为精液的气味,被怪物发现的几率更大,受孕概率小幅度提升。
百分之二十遮挡:身上的衣物聊胜于无,只能遮挡要害部位,隐匿效果大幅度降低。
“这群教会的走狗对我还真是慷慨啊……”阿拉蒂娅低声嘟哝了两句,随即将视线向右边看去,那里也有两个奇怪的图案:
流浪之风:流浪者的生存能力很强,体质提升百分之三十。
荆棘魔女:一段尘封的往事,无人知晓、无人提及,声望获取效率小幅度提升。
左侧似乎是某种状态的具象化显示,右边则是类似于称号的东西。在规则上书写这一切,让自己的状态变成某种魔法来显示在视野中,估计只有神明才能做到吧……
而在自己的视野下方,一直悬浮在自己的视野中的长方形色块,则是显示着阿拉蒂娅的生命、耐力、魔力储量、健康状态等等各种数值,不过即便如此,阿拉蒂娅并没有明确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成为了某种魔法的集合体,在自己的黄条,也就是健康条减少的同时,阿拉蒂娅感受到小腹一阵微微的疼痛,似乎是里面还残存着的触手在扭动。
在自己查看这些悬浮在视野之中的事物时,时间依旧正常流逝着,可能是只有在使用那颗赤红眼眸时才会回到那种“被注视”的状态下。
目光触及到身旁的裸女,她那双迷离的眼睛似乎还在想方设法接受阿拉蒂娅身上的异变。阿拉蒂娅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装备,然后在她面前摆了摆手:“喂!你还好吗?那些家伙很快就会过来,你要是不想背上放走魔女的罪名,那就给我乖乖听话!明白了吗?去台子上趴着!”
莉娜忙不迭的点了点头,乖乖放下手里的勺子,双手背在身后弯腰趴在刑台上。阿拉蒂娅拿起一旁桌子上的长鞭,将莉娜绑在刑台上:“如果他们问起来,你就说是我用魔法威胁你!听懂了吗?”
“是,我明白了……”莉娜连忙点了点头,随即她感觉到嘴里被塞入了一大团臭烘烘的东西,上面带着浓烈的精臭和骚臭,不知道是从哪里扯下来的破布。紧接着她的眼睛也被蒙上,紧接着阿拉蒂娅的脚步声就向外走去。
“那个!阿拉蒂娅……小姐,你、你要小心!”被剥夺了视觉的莉娜突然有些害怕,不知怎么的就脱口而出。
阿拉蒂娅皱了皱眉头,继续向前走去:“好好在这里呆着,我会回来的!”
话音未落,她的脚步声已经远去,突然间远处传来研究员的惨叫声,但很快那像是见了鬼一样的惨叫就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