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来吧,应受审判之罪孽,愿炽热的圣裁之光烧灼你的邪恶!”辅佐官的眼睛瞥向一旁的阿拉蒂娅,冷冽的寒风瞬间将她笼罩,在帽檐和面纱之间刺出的蔑视目光仿佛一瞬间就要杀死自己。阿拉蒂娅跟着辅佐官走进拷问室,接着她脖子上的绳索被挂在钩子上,一名黑衣审判官走到一旁的锁链边,拉扯着锁链让绳索处在阿拉蒂娅需要踮起脚才不会窒息的程度。顶着沉重的枷锁踮起脚来站着本就是一件痛苦无比的惩罚,更不要说面前还站着一个要拷问自己的审判官了。
“好了,你也知道要说什么了,直接说些什么吧,对你们这些魔法婊子来说受到相应的惩罚才是必要的。”审判官拿起桌上的一块刻着棘刺花纹的烙铁,上面凸起的“罪女”二字清晰可见,而下面的圆形花纹则代表着自己成为奴隶的事实。一但它烙在自己身上,自己将永远被打上奴隶的印记。
“当然,被第二次抓捕的魔女必须打上烙印,如果你说出来,我就在烙印时给你一点圣术的疗愈,你可以几乎没有任何痛苦地受刑。当然,如果你不说,我会让这个过程变的漫长且痛苦,毕竟圣术对于你们这些魔法婊子来说可是相当厉害的……”审判官走到阿拉蒂娅身后,在她的屁股上揉捏抓弄着,似乎是在挑选烙印的位置。
“呃……如果我说是神明赐予我这样的力量来逃出来,你会相信吗?”阿拉蒂娅咽了口唾沫,但是她知道自己无论说什么审判官都不会相信,更何况是一个如此离谱的理由。
“嗯?你这个不可能被神明眷顾的婊子居然妄图得到神明的恩赐?啧啧……算了,不想说也好,我可是很期待你在被烙印时的反应啊!我在成为审判官之前就专门负责拷问你们这些长着一副好身材的肮脏犯罪者,美丽的事物在我的手中不断扭曲哀嚎,真是令人愉悦的经历……这种期待让我越来越追求烙印的完美和极致的痛苦,以至于我研究出了很多这样的小玩意儿……”审判官突然在阿拉蒂娅的屁股上抹了什么冰凉的东西,紧接着又反复将那黏液抹开。阿拉蒂娅屁股上的软肉伴随着审判官的动作微微颤抖着,被圣术绳索压制的她完全无法反抗,只能任由审判官在她的身体上摆弄。
“这种药水可是我精心调配出来的,进入你的皮肤下之后,被圣术触发的瞬间就会开始释放出调制好的毒素。当然这毒素的唯一作用就是让你疼痛到崩溃,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损伤,要不是调制过于困难,这应该会成为教会拷问时统一使用的药剂吧?啧啧……不知道这样能不能让你痛苦到失禁呢?哈哈哈哈!”审判官自顾自地说着,仿佛是在摆弄一件经常使用的物品:“我发现用高浓度的酒可以让药水更加快速地渗入肌肤,从渗入体内到开始烙印需要等待一段时间,才能让药水发挥最大的效果。这段时间里就进行一些其他刑罚吧,实话告诉你,对于你这种连一个未满编的审判官小队都打不过的家伙,我们并不在乎你的魔法道具或者用了什么魔法。不过你要记住,再次逃跑的下场就是被审判处刑,我相信上面那个小村子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魔女审判的场面了……终于涂好了,有这么大的屁股就算是做妓女也好过当个魔法婊子吧?”
阿拉蒂娅咬了咬牙,活动了一下酸痛到极点的脚尖。魔女并没有什么选择,她们天生就是魔女,教会将魔女定义为带着罪孽与邪恶之物,他们清洗异教徒的时候至少还要找个理由,对于魔女就直接是“神赐正义的审判”这样不讲道理的理由了。
“为了让你失禁的样子更加精彩一些,还需要一点准备……哦,你不必在意,我只是在拷问的同时满足自己的一些欲求而已……你也明白的吧,这样的审问只是流程。”审判官回到摆满刑具的桌边,突然抬头对着一旁的辅佐官说道。那名辅佐官也没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像一尊冷艳的雕像一样站在角落,继续用那轻蔑的目光盯着阿拉蒂娅。
“啊,对了,差点忘了这个……”审判官拿起一个玻璃制成的小瓶,走到阿拉蒂娅面前,将瓶口凑到阿拉蒂娅鼻子下面轻轻打开一条缝:“快点吸进去!别浪费了……”
那瓶口一打开,就有一蓬烟雾像是活物一般钻入阿拉蒂娅的鼻腔。而那审判官则很是珍视地将瓶子收到一边:“在这个山村里这东西可不好卖到,真希望你失禁的样子能卖个好价钱……”
……
感知紊乱:被特殊的药物扰乱了感知,根据药物的特性,身体的感知会发生改变。
……
将那玻璃瓶收好后,审判官伸手摸了摸阿拉蒂娅的小腹:“对于你这种经过了容器转化的家伙来说,肚子里应该还有点存货吧?不好好排出来的话可不行啊!”
“噗咚!”一声轻微的响动,伴随着审判官的拳头狠狠地砸在阿拉蒂娅小腹上部,剧烈的疼痛立刻透过肌肤传到内脏,让阿拉蒂娅直接干呕出声。但脖子上的绳索让她不得不挺直身子,小腹微微颤抖着,洁白的肌肤上逐渐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拳印。
“像这样多挨几下,那些触手应该就会因为震击蠕动到你的臭屁眼儿附近了吧?如果烙印的时候排出来的不是正常的秽物,那种感觉可是让人很不爽的啊……”审判官冷笑着摸了摸阿拉蒂娅小腹上的拳印,似乎对她翻着白眼干呕的神情很是满意:“慢慢忍受吧!呵呵呵!你这肮脏的废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