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夫转过眼去。
也不知道哭了多大一会儿,天已经慢慢黑下来,秦昊这才擦了擦眼泪,对烟烟姑娘说道。
“对不起,吓着你了吧?”
烟烟姑娘真是吓得不轻。
她以为北疆战神不会哭的。
她以为秦昊受了重伤,肯定活不长了。
谁知道,他不但哭了,而且嚎啕大哭,简直像个受尽了委屈的孩子,在母亲面前,那种无所顾忌的,放肆的,任性的哭。
而且声音越来越高,哭得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
显然,如果他受了重伤,哭这么长时间,哭也哭死了。
趁着他哭的声音小了一些,烟烟姑娘还偷偷的去摸了一下他腰部,确实没感觉到有血流出来。
以为自己摸错了地方,又四下里来来回回摸了好几遍,确实没感觉到有血流出来。
只是觉得不知道为什么,侯爷的身上,好像有些僵硬。
烟烟姑娘以为,在战场上打仗的男人应该都是这样。
骨头硬。
其实秦昊早就感觉到了。
他哭够了,突然间开始脱衣服。
烟烟姑娘吓了一跳,以为这个男人哭昏了头,赶紧哄着他说道。
“侯爷,咱们去马车上吧。”
她脸红红的说道。
“咱们走了这么久,我以为你会早就要了我。”
“没想到今天。”
“我早就有心理准备了。”
秦昊愣了一下。
他突然间明白,烟烟姑娘误会了。
叹了一口气,秦昊继续脱下外套。
烟烟姑娘目瞪口呆。
她终于明白了秦昊的用意。
原来,他里面穿着金丝蚕衣!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这不是镇北王之物吗?”
从烟烟姑娘嘴巴里说出来,秦昊也有些惊讶。
“你如何得知?”
烟烟姑娘叹了口气说道。
“这件事情人人皆知。”
“这是镇北王和顺平公主成婚之日,顺平公主从通天皇帝那里所求而来的。”
“这是顺平公主的嫁妆。”
秦昊的脸色愈加难看起来。
这件事情,镇北王邬炘,并没有告诉他。
这是他去祭奠镇北王邬炘之后,胡大海当场取出来给他的。
那时候,镇北王邬炘还没死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