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刚从南昭皇帝葛罗凤那边离开的时候,琅琊侯秦昊并没有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不妥。
虽然在南昭皇帝葛罗凤心目之中,的确应该杀了汉睢。
南昭皇帝葛罗凤在琅琊侯秦昊离开之前,曾经非常坦然的说了一句。
“昨夜飞鹿台,除了侯爷,朕对其他王爷,没有丝毫担忧。”
“纵然阿古木绘了我南昭山水图。”
“甚至有可能是皇宫建筑图。”
“朕都无所畏惧。”
“但是列丘汉睢,于飞鹿台之上,无论其他众位王爷如何纵欢,他都坦然处之,一副蔑视苍生的模样,让人森然。”
当时琅琊侯秦昊忍不住笑了。
“天圣陛下,这都是穷酸书生,对出生帝王之家的神之蔑视。”
“神之蔑视?”
南昭皇帝葛罗凤一脸不解。
“这是何意?”
琅琊侯秦昊无奈的说道。
“这个很难具象的去描述。”
“稍微能够解释一下的理解,就是蚂蚁和大象的故事。”
“一只普通的蚂蚁可以拖动超过它重量一千七百倍的东西。”
“可是大象却做不到。”
“所以一只普通的蚂蚁,可以拖着两斤的东西,嘲笑一只拖着三十斤重的大象。”
“这就是神之蔑视。”
“意思就是说:我虽然不如你,但是我超越了我的自身。”
南昭皇帝葛罗凤一下子就明白了,他忽然间笑了一下,意味深长的对琅琊侯秦昊说道。
“他未必会输。”
“朕未必会败!”
“就算原来会败。”
“琅琊侯这一席话,必然令南昭立于不败之地!”
琅琊侯秦昊会意一笑,起身告辞。
如今望着中周皇帝秦初的满脸疑问,琅琊侯秦昊只能答复说道。
“汉睢要出兵南昭,与臣弟相约十个月不战。”
“十个月后,决战平阳湖。”
皇帝秦初惊讶。
“他,要十个月灭了南昭?”
“他是不是精神上有什么毛病?”
“朕这些年策划良久,也不敢如此放肆。”
“南昭之国,看起来人人良善,瘦弱矮小。”
“但悍战起来,性子之烈,绝可以和北凉山野狼堪有一比!”
北凉山野狼,无论是群狼或者是独狼,攻杀之时,不管对手多么强大,都是置死地而后生。
其性情之惨烈,常人难以想象。
琅琊侯秦昊不曾经历过。
但神武侯秦昊,曾经与其有一场大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