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看见的，只是孟起死了。
但别人看不见的，是孟起那天死的非常离谱。
孟起在那里大喊大叫，口口声声喊他们兄弟。
“兄弟！是我！颜将军手下的孟起！”
他也就来得及说完这几个字。
而且后面的几个字，是从他的血腔里喷发出来的。
因为他在短短的几十秒之中，已经被扯得四分五裂，非常恐怖了。
甚至他死的时候，脸上还带着一些笑意。
因为他以为，解释清楚就没事了。
这里面的人，赵光以前和他喝过酒的。
是认识他的人。
有可能，如果给他时间说出下面的几句话，他就会对赵光说：“兄弟！”
“有时间再一起喝酒啊。”
可惜没人给他时间。
他就被扯的四分五裂了……
那种惨烈的声音，实际上，帐篷里的人都是听得见。
也是望得见的。
的的确确，守夜的人在守夜。
可是睡着的人，也在守夜。
当孟起向他们营帐中走过来的时候，他们的神经已经觉醒了。
或许，赵光他们稍一犹豫，哪怕多问一句话，他们其中的人，就有可能直接扑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