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杀!”
同样年轻力壮。
同样热血沸腾。
同样是为了自己的信念和勇气,这些年少的男人们,他们长着健硕的身体,甚至有着俊美的容颜。
此时此刻,却只想把自己的刀剑扎到对方的肚子里,砍到对方的脸上!
他们之间的怒意,可能只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的男人,才能迸发出来的力量。
东虢男人,更加勇猛狠辣一些。
他们一旦听到杀声,看到热血,整个人都沸腾起来,眼睛里流露出一种难以描述的亢奋。
这种击綪和亢奋,根本不是春秋之道所能赋予的!
杀死他!
杀死他!
——或者是被他杀死。
每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被同样年轻力壮的男人砍死的时候,居然嘴角流露的不是恐惧和害怕,而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快悦。
这,应该就是男人吧?
“看起来北疆神兵营也不怎么样嘛。”
看到东虢猛虎营与北疆神兵营僵持着,你退我进,你进我退,眼看着杀到了下午,阿古木有些烦躁起来。
“我来擂鼓!”
通!
通通通!
通通!
通通通!
通通通!
“王爷擂鼓,众将士们!祭出你们的血,杀进北疆!”
地上血流成河,天上满天的彩霞,越来越红,越来越浓,像是一片血雨就要流下来一般。
“神兵营的兄弟们!”
“我们的身后,就是我们的家园!就是我们的父老乡亲!”
“挡住这群恶贼!”
“让他们滚出北疆!”
“滚回东虢!”
大将夏右杼亲自迎敌。
重回琅琊侯营帐之下,这是第一次大战,决不能输!
“笑话!”
“爷不能擂鼓吗?”
琅琊侯秦昊跳上擂鼓战车,秦大等人威风凛凛,列在琅琊侯两侧,环刀而行。
“一鼓起,热血沸腾燃烧,兄弟我肝胆相照!”
“二鼓起,血染你我战袍,不过是付之一笑!”
“三鼓起,千里跃马横刀,任凭你狼啼虎啸!”
“四鼓起,万里江河同心,管叫你鬼哭狼嚎!”
“五鼓起,守我河山护家园,铁桶汉子铁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