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之上,赞花公主深得秦昊守护,白日同骑一匹战马,晚上同搭一个帐篷。
虽分居两侧,中有把守,但赞花还是睡得安稳。
那种感觉,似父,似兄,却又比父兄更加亲近。
“我是秦昊正娶之妻,”楚晔公主恶狠狠的说道,“你赶紧滚!”
赞花公主冷笑一声。
同一个父亲,在楚晔公主口中说出来,就好似皇帝李砚只有她一个女儿一般。
而赞花公主完全就像是捡来的野孩子。
“楚晔,事到如今,你居然还这么嚣张。”
她狠狠的踹过去一脚。
虽然她不会功夫,也没有多少力道,但楚晔公主觉得受到了莫大的凌辱。
向来都是她欺负别人的份儿。
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
更何况从冷宫里出生的一个死丫头而已。
“你不要以为靠着秦昊你就有了靠山!”
“在西齐,你是在冷宫里出生的死孩子。”
“秦昊不会看上你的!”
赞花公主狠狠的又是一脚跺过去。
这一次她下足了力气。
楚晔公主到底还是疼得尖叫了一声。
车夫听到声音往里看了一眼,立刻转过头去,甩了一马鞭。
秦昊往里看了一眼。
“该死的秦昊!”楚晔公主破口大骂,“那贱女人打我,你管不管!”
秦昊呵呵一笑。
“她是我妹妹,也是我小姨子,我怎好管?”
“你既自认为宸夫人,这事,我想,你自然有办法处理吧?”
“臭不要脸!”
楚晔公主脸色发紫,看着军队越来越接近秦王封地,她心里莫名其妙的害怕起来。
虽说秦昊已经过了门,是自己正迎过亲的驸马,但那是在西齐。
如果回到秦王封地,他翻脸不认账,扶那个贱丫头上位可怎么办?
“秦昊,那死丫头如果再动着我,我就杀了她!”
啪。
赞花公主一掌甩了过去。
这一掌把楚晔公主给打哭了。
倒不是有多么疼。
而是这一巴掌,打碎了楚晔公主的自尊心。
在西齐,她是个高高在上的公主,就连皇帝李砚也要让她三分,宠她七分。
后宫里的娘娘嫔妃们,日夜尽心尽职地伺候,也当然不敢在皇帝李砚面前说楚晔公主一句坏话。
曾经有一名嫔妃,无意中说了一句楚晔公主脾气不好,第二天就被人发现她自尽身亡。
纵然有人知道是皇帝李砚赐死,却也只能闷在心里,没有人敢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