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谋也好阴谋也好,我等只管生死追随就是了。”
“哪里那么多事?”
秦安自知失语,小心翼翼的看了秦昊一眼。
秦昊微微一笑。
“在我面前,你们都不必如此小心翼翼。”
“有什么尽管说就是了,不必刻意忌讳些什么。”
“是,爷。”
两人同声回应,秦安却也不敢再多说些什么了。
史春秋回到房间,史夫人早就在那里等着了。
“老爷,我这就派人送念儿和琏儿离开这里,连夜送她们回老家去。”
“太迟了。”
史春秋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回来的路上,那赵晏庆早就派人守住了四个城门,每个城门都安插了他的亲信。”
“咱们的府门四周,他的亲信正在正大光明的巡逻。”
夫人急了。
“老爷!你才是这里的地方官!”
“他怎么刚来就敢这么做?”
史春秋一屁股坐到凳子上说道。
“夫人哪,我史春秋一生想求个功名,为国家做事情。”
“但也知朝廷之中,人心浮沉,不是我这等能敷衍其中的。”
“朝廷当朝各级官员,要么就是叱咤风云之辈,要么就是能说会道之辈,剩下的敷衍趋势,察言观色,如风似水,玩转的令人叹为观止。”
“像我这种空有报国之心的人,在那些人里,怕是大象进了虎狼之窝,空有一副架子罢了。”
“所以我考取功名之后,自己主动申请到这偏远之地,就想成为这一方父母,管理好这一方土地,遂了我一生志愿。”
他感叹的说道。
“我在这里为官十几年,也算是实现了心中抱负,虽然贫穷落后,倒也兢兢业业,没有误判一个人,没有饿死一个人。”
“本想守着夫人和两个女儿,就在此地了此一生,也算是圆满了。”
“哪里知道凭空生出这场祸端,那位赫赫有名,震惊世人的北疆战神秦昊,竟然是个好色之鬼。”
“那赵晏庆又是个都官,素来不把我们这些地方官放在眼里。”
史春秋叹了一口气说道。
“夫人,怕是我们的祸事不远了。”
眼神中带着一丝凄凉。
“夫人,如今要么我们主动把两位女儿献出去,让她们去伺候秦王。”
“要么,我们一家四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夫人听了,先是痛哭一场。
史春秋默默地看着她,也不去劝阻,让她哭个痛快。
等到夫人哭够了,史春秋方才问了一句。
“夫人,你怕死吗?”
夫人的眼睛都哭得红肿了。
“老爷,若说是平常,我怕死的很。”
她眼神坚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