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虽然身为禁卫军统领,靠的虽然是老爹赵文荣,自己也不是一点本事没有的。
面对这些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战将,他们身上那种独有的气息就能杀死人!
“秦,秦将军……”
赵晏庆吓得哆嗦起来,说话都不利索了。
“这这,这事可不是我干的。”
“哼。”
秦安冷哼一声,上前一步,充满威胁的口吻说道。
“他是你身边的副将,他要做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会一无所知?”
“我,我……”
赵晏庆嘴唇哆嗦起来,看了秦安一眼,也不敢再拖延下去。
这个人的眼神中就充满了刀子,能把人的肉和骨头分离。
赵晏庆已经感受到那种痛处的感觉。
他扑通一声跪下去,向着秦昊叩起头来。
“秦王饶命!”
“这件事情我确实有罪。”
“这个副将原不是我的人。”
“是那位大人递过来的帖子,让他跟着一起来出这趟差事。”
“我一看他是个能干的人,就把他留下了。”
秦昊车帘子也不打开,稳稳的坐在轿子里,冷冰冰的说了一句。
“应该是某些人也给你一些交代吧?”
“虽然你不是凶手,但你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秦安那可怕的眼神又看了过来,赵晏庆赶紧猛烈地叩头。
“爷!您大人大量饶了我吧!”
“咱是当差的,上头的命令让咱干啥就干啥。”
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哇哇啼苦的儿子,我也是没办法呀,爷!”
“你今年多大?”
“回爷的话,我今年三十二。”
“哦……”轿子里拖着长长的声音说道,“你家老母还真是个有本事的女人!”
“五十岁才生下你这么个好大儿。”
秦安听了,实在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秦大秦二秦三三个人,脑袋别了过去,不知道是啥表情。
反正他们脸上也看不出什么表情。
跪在地上的赵晏庆,想哭不敢哭,想笑不敢笑,跪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走吧。”
“还跪在那里干什么?”
“难不成等本侯亲自去扶你起来?”
秦昊打了一个响指说道。
“本侯还想去亲自拜会一靖州府的两位千金呢。”
“本来想着下午两三点钟能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