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苏拉痛快地大哭着,拼尽全力扭动屁股试图躲闪,但是鬣狗少女每次都能够准确地把鞋底狠狠揍在她选好的目标上。红印要不要重叠,力度大还是小,全由她的心情决定,而乌苏拉只有乖乖撅着屁股挨揍的份。“难道……难道我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吗?”一想到这儿,小豹子的哭喊便更加刺耳。
揍了至少50下之后,鬣狗少女终于停下了手,把袜子从乌苏拉的嘴里拽了出来。嘴巴重获自由的那一刹那,乌苏拉就拼命地呼吸着空气,似乎想驱散口中那股异味,接着是逐渐变大的嚎哭声。红肿的小臀仍然高抬着,微微地颤抖。屁股上的伤实在是太疼了,犹如一团烈焰在燃烧着,让她喘不上气。
然而,来自鬣狗少女的惩罚远没结束。让乌苏拉休息了大约10分钟后,她再次走上前,把乌苏拉从桌子上抱了下来,放在一张椅子前面不远处的地面上。然后鬣狗少女坐上了椅子,对趴在地上哭泣的乌苏拉说:“起来跪好。”
乌苏拉又一次被鬣狗少女的话震惊到了,但是小屁股上的剧痛提醒她最好不要忤逆鬣狗少女的命令。于是她费了很大劲挪动双腿,总算是跪了下去,这个姿势会让她红肿的屁股受压而愈发肿胀,十分难受。鬣狗少女冷冷地笑着,从容不迫地翘起了腿,把那只还穿着拖鞋和袜子的脚伸到了乌苏拉面前。
泪眼朦胧的乌苏拉看着这只近在咫尺的脚,有些茫然得不知所措。鬣狗少女被逗笑了,开口提醒她:“小女巫要做的就是用嘴为姐姐洗脚!”更大的屈辱感一下子涌上乌苏拉的大脑,她好想拒绝,但她没有这么做的勇气。她只好接过了少女的脚,把她的拖鞋轻轻地褪掉,正要脱袜子的时候少女阻止了她。
“就先这么来,我让你脱的时候再脱。”乌苏拉流着眼泪,颤抖地伸出了小舌头,在鬣狗少女的袜底游走起来。似乎是早就为这一刻准备好了,鬣狗少女的袜子并不是新换的,因此还带有咸咸的汗味,乌苏拉的舌头还没靠近就想往回缩,但是鬣狗少女见状就把脚底更加靠近乌苏拉的脸,迫使她乖乖就范。
乌苏拉干干地舔了一会儿后,鬣狗少女要求她为她脱掉袜子,不过要用嘴来脱。“这……”乌苏拉犹豫了一下,但惧怕再被鬣狗少女额外折磨的心理还是占了上风。她闭上眼睛,咬住了鬣狗少女的袜口,一点一点地往外拽。等鬣狗少女的脚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之后,就立即向乌苏拉的脸上贴了过去。
乌苏拉依然陷在深深的恐惧之中,因此再一次把舌头接触上那只散发着阵阵汗味的裸足,汗液在她的舌头上留下丝丝咸的感觉。少女的脚底也传来痒感,但这完全在她能够忍受的范围之内。相比之下,快要受不了的是乌苏拉,暂且不提她即将到达临界点的羞耻心,红肿的屁股在压迫下就快要爆炸了。
终于在乌苏拉快被羞耻和疼痛弄得窒息的时候,鬣狗少女叫她停了下来。乌苏拉立即使劲吐着口水,鬣狗少女的臭袜子上有不少纤维勾在了她舌苔的倒刺上,除不掉的感觉可真难受!“表现得不错,小女巫,挺到了最后一轮。”鬣狗少女仍然用女王一般的姿态看着泪流不止的乌苏拉,“坐到那张椅子上去。”
摸了摸自己红彤彤的小屁股,乌苏拉知道这也是一种变相的折磨,不过她没想到的是,在自己把屁股压上去的一瞬间,椅子的扶手和腿上同时弹出了四个铁铐,把她的手脚全都牢牢固定在上面。鬣狗少女一手将乌苏拉的脚趾向外掰开,一手拿着毛巾擦了起来,直到把上面所有潮湿的部分都擦干为止。
鬣狗少女伸出一根手指,尖锐的指甲在乌苏拉一只光光的小脚丫上长长地划了一道,这只脚的主人立刻发出一声尖叫,并开始扭摆身体,可这样只会压痛可怜的小屁股。咆哮般的笑声和求饶声响彻了整个房间,乌苏拉感觉自己快疯掉了,脑袋疯狂地甩着,表情愈发不合年龄地狰狞,宣告着这折磨有多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