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小女巫?”鬣狗少女蹲下身来,从容自若的笑颜甚至让人意识不到她就是抓走乌苏拉的人这一事实。听对方称呼自己为“女巫”,乌苏拉已经彻底说不出话了,只知道一个劲儿地往后退,最好缩进墙缝里,永远都不要出来。她拼命按捺着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的心脏,尽量不在脸上表露出任何不妥。
鬣狗少女依旧平静地看着眼前可爱的小豹子,手指划过乌苏拉光洁的脸蛋。“不要害怕哦,我们这里是没有什么反巫术运动的~”在通过指尖享受那细腻触感的同时,鬣狗少女脸上的笑意愈发灿烂,可在乌苏拉看来,那仿佛是死神摄人魂魄时的狞笑。刹那间,乌苏拉全身打怵,头皮发麻,双腿更是抖得像筛糠。
“反巫术运动”对于乌苏拉这一辈的桑给巴尔豹来说,是他们心中挥之不去的阴霾。这一种族经历了惨绝人寰的屠杀,仍然苟延残喘地繁衍着,可无论如何也无法扭转江河日下的现状。作为为数不多的幸存者,乌苏拉肩负着传承血脉的使命,她说什么也不希望让族人延续的希望在自己这里中断。
“姐姐我就直说了吧,”鬣狗少女像逗小猫一样搔挠着乌苏拉的下巴,痒得小家伙咯咯直笑,“只要讲讲你们所使用的巫术是怎么回事,就可以从这里出去了——”“不要!!”小豹子立马拒绝了对方提出的条件。她铭记着族中长老的叮嘱,巫术是救人良药亦是害人利刃,万万不可交由意图不明的人使用。
“小女巫,不肯告诉姐姐吗?”鬣狗少女脑袋微侧,扫了乌苏拉一眼,完全没有意外的神色,“嗯嗯,那就让我们来问问你的小脚丫吧。”鬣狗少女拉过乌苏拉的小脚,把脸埋进肉肉的脚心窝里,陶醉地嗅着小家伙的体香。乌苏拉两只光脚丫像小花一样贴着鬣狗少女的脸颊开放着,小脸羞得通红。
“啊…唔…可是…!脏……!”即便是敏感的脚丫被人肆意把玩,乌苏拉也没有生出任何怨恨、愤懑的情绪——或者说,她根本没有这样的底气。一个无靠无依的流浪孤女落入一群嗜血猛兽的手中,没当场昏厥过去已很有胆量了。
“脏嘛,那让姐姐帮你弄干净吧!”鬣狗少女伸出一根手指,对着乌苏拉娇嫩的脚心搔了几下,引得小家伙一阵娇笑。“咯叽咯叽咯叽~”那些站在牢门外的鬣狗眼中不约而同闪过贪婪的神色,她们如同一条条挺立起上半身凝视猎物的眼镜蛇,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不绝于耳。
“你,你别乱来……啊,不,不要,你们快点出去啊!”乌苏拉惊恐地看着鬣狗们的举动,小拳头攥紧,身体瑟瑟发抖。她害怕地闭上眼睛,不敢面对即将降临到自己身上的厄运。鬣狗少女仍然一丝不苟地独享着小家伙幼嫩的小脚,颇有经验地勾挑着最怕痒的地方,指甲摩擦粉嫩的光脚的感觉非常舒服。
“嘻嘻,哈哈……痒,痒——嘻嘻,好痒,嘻嘻,哈……”鬣狗少女所用的力道恰到好处,既能让乌苏拉的小脚丫饱尝虫蚁噬咬般的苦楚,又不至于让她笑得歇斯底里,这样可怜的受刑者只能感觉到非常煎熬。乌苏拉的脚跟她的体型一样,在豹子中算是很小的,或许是长期跋涉的缘故,上面嫩肉很多。
乌苏拉从没想过自己竟会如此怕痒。在岛上老家苟全性命的生活中,小桑给巴尔豹们根本无缘体会这种普通孩童间的打闹嬉戏,因此乌苏拉完全不知该如何应对从脚心传来的感觉。慌乱的表现似乎令鬣狗少女十分欣喜,她半隐于黑暗中的面孔上浮现出难以捉摸的笑容,随即悄然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哎呀,求,求你了,请饶了乌苏拉吧……”大概是感觉到了温度和湿度,乌苏拉脸上的不安和恐惧越来越明显,显然猜出了鬣狗少女在干什么。鬣狗少女小小地品尝了几口这草地气息仍未完全散去的小脚掌,又将其贴在鼻子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小豹子吓坏了,不禁惊叫道:“别,别,别碰我的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