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刚才的剧烈运动,浑身脱力的我就这样安静躺着,温热的胶状液体和柔软的橡胶垫一同轻柔的包裹着我的身体,可以说是非常适合消除疲劳了。然而急促的呼吸在稍稍变慢后并没能恢复正常,燥热的身体也没能冷却下来,同时,一股无法捉摸的兴奋感从全身每一处地方幽幽传来,无法阻挡的直达意识最深处,干扰着我的思绪。
我变得心烦意乱起来
“唔。。。嗯。。。哈啊。。。。。 哈。。。 ”
突然,一阵轻柔的抚摸感自左向右再自右向左抚过了每一寸被液体覆盖的肌肤,快感如潮水般从每一根神经涌向大脑,汇成了巨大的洪流,击碎了所有忍耐着的理性意识,我不禁惊呼出声,娇喘起来。
“唔。。。嗯。。。哈啊。。。。。 哈。。。 是这个。。。啊啊。。。。空间开始。。。。呃啊啊。。。。。。移动了吗。。。啊。。。。。呃。。。哈。。。。哈。。 。。……”
牢房忽然开始移动,带动着胶状液体冲击,拂过我的身体,我这才意识到我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变化,但除了默默承受以外也别无他选了。
牢房毫无规律的曲折前进着,每次加速,减速,转向都会给我带来一波快感的浪潮,冲刷着我的脑海,我也尝试过做好心理准备迎接冲击,但每次变向变速带来的快感冲击总是在我毫无防备时从最敏感的角度来临,防不胜防。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恩啊。。。。哈。。。……”
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波快感的浪潮,不知道失神了几次,失神了多久。在一次次的高潮榨干了我所有的意志和体力之后,这一切终于结束了。
我依然维持着原来的姿态,但头已经歪向一边。两眼无神的平视着前方,瞳孔已然放大。眼泪不住的涌出,沿着毫无表情的脸颊滚落。嘴半张着,喘着粗气,嘴角粘稠的口水流出,拉成一条细丝一直垂到粉红色的液面。随着粗重的呼吸,鼻子里还不时冒出一个鼻涕泡,很快无声的破裂。
“哈啊。。。。。。。。哈啊。。。。……“空间停止了运动,胶状液体也不再流动。我依然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我能感觉到心脏剧烈的跳动着,将鲜红的血液送往全身,送到因充血而泛红的皮肤里,然后带回更多的温热感,散播到全身。
一片空白的大脑已经没有什么时间观念了,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燥热,被性欲支配的身体无意识的扭动着,搅动着胶状液体,摩擦着光滑的橡胶垫,寻求着快感。
绝望中的快感吞噬着理智,甚至连意识核心都开始缓缓消散。
毫无征兆的,身后的墙壁无声的打开了,附着在其上已经几乎凝结的粉色胶体倾泻而下,落在了我的脸上、头发上,冲击的刺痛与开口处涌入的新鲜空气终于唤回了我的意识。
看向开口,一个明亮而繁忙的实验室出现在眼前,种类繁多的实验器具工作着,两个穿着全套防护服的人类各拿着一个小箱子向我走来。
“你们…唔嗯@#?!¥£……”
我刚张嘴打算质问他们的来历,其中一个便趁机以极为娴熟的手法将一个口球塞入了我的口中,我还没来得及挣扎,眼前便变得一片漆黑,一个眼罩被套在了我头上,挡住了我的全部视野。突然的失明让我一愣,紧接着,“咔哒”一声,一个冰凉的项圈在我的脖子上锁定到位。
“唔嗯嗯!呃嗯。。。嗯哼。。。。嗯哼。。。”
我反绑在背后的手臂被粗暴的抓住,我被从黏液中拖了出来,黏液突然拂过皮肤的刺激又一次让我叫了出声。我全身都因为快感剧烈抽搐着,挣脱了抓着我手臂的大手,摔倒在地上。
“呐,原来高冷的维内托小姐是敏感体质么,这样可不行啊”
“不。。不要。。。。不要靠近我。。”
摔倒在地上的我胡乱地扭动着,这种无目的行动显然毫无意义,一只臂弯很快扼住了我的脖子,窒息感传入大脑,我无意识的蹬着腿挣扎,于是一副铐具又被锁定在我的一双脚踝上。
“不要挣扎了哟,在这里你会很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