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丽斯腾的视线不在清晰,事实上,或许在第一次高潮时她就将自己引以为傲的大脑抛弃了,她不在记得自己是谁,不在记得发生了什么。
“塞雷娅…你为什么…要离开?”
或许这成了她唯一记得的事情,哪怕她的身体里还有着来自玛嘉烈的精液,哪怕她的小穴还含着玛嘉烈的肉棒。
但好脾气的临光只是叹气,她抱着克丽斯腾坐起来,然后继续拍着佩洛的后背,小声唱起孩童时母亲安慰她的歌谣。在温软的肉穴里,她的肉棒控制不住地硬起来,但她忍住没有抽插。
她早就看过塞雷娅和克丽斯腾曲折的往事,但当事人哭得稀里哗啦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心生同情。很显然的克丽斯腾已经只剩本能,临光一边希望药效快些过去,一边又烦恼自己不懂医学,不像她口中的塞雷娅那样真的能帮上一二。
直到房门被狠狠踹开。
焦急的瓦伊凡在看见床上交叠着的身影时抿紧了嘴唇,而在克丽斯腾叫出“塞雷娅”这三个字时脸上的表情彻底变成暴怒。
而暴怒源泉还对塞雷娅比了个嘘,又小声安慰起因为巨响被吓得一缩的失智佩洛。
“你不应该在这里,临光小姐。”塞雷娅说。她从线人那里得知克丽斯腾中药后就急冲冲地赶来,好在她本就离酒会地点相隔不远。
但到底还是太慢了。
她看了一眼克丽斯腾,深吸一口气,事实上,她没有理由更没有立场出现在这里。这是克丽斯腾,她曾经的好友、同伴、爱人…而此刻她们不该也不能再有多少牵扯。
只是情感向来背叛理智,一如她亲眼目睹仅仅只针对自己的波骇时那样。塞雷娅久违地感觉到同一种被背叛的无力和痛苦。或许她从来没有理解过克丽斯腾,或许她从来自以为是,只是一意孤行地想要拉住注定坠毁的流星。
但无论如何,这颗星星本应该是她的,也只能是她的。
“她把你当作我的替代品。”塞雷娅高调地宣布,橙色的眼睛阴沉沉的,酝酿着一场风暴。
“是的。”玛嘉烈却一如往常地温和平静,她显得有些无奈,“她一定很喜欢你。”
这是当然的,塞雷娅嗤之以鼻,没有接话。她们一起相处了近二十年,这个世界上再没有比她们更亲密的人。
然后塞雷娅看见克丽斯腾亲昵地搂上临光的肩。并非临光的主动,而是窝得有点不舒服的佩洛主动换了个姿势,主动钻进临光的怀抱。
怒火像是一个被戳破的气球,一边到处乱飞一边将名为悲伤的空气撒得到处都是。是的,这个世界上再没有比她们更相爱的人,但此刻的她们真的能否算得上爱人…或者再放低一些,此时她们算得上朋友吗?她真的有立场指责克丽斯腾甚至临光吗?
塞雷娅不愿往下继续想,否则连“替代品”这一事实她也忍不住会怀疑,她告诉自己不应该这样的软弱:“抱歉,打扰了,我现在就离开。”
临光目送着塞雷娅的转身,她在塞雷娅身上看见太多无奈和痛苦,这让耀骑士也感到难过。于是她说:“塞雷娅,请留下来吧。”
这个离谱的句子在开头的瞬间临光就感到荒谬可笑至极,但在结尾音时她又觉得合理了。她继续说下去:“她很想你,你也很想她,不是吗?…塞雷娅,她事后不一定会记得的。”
瓦伊凡的背影停在原地,像是一尊石雕,过了好久才溃败成碎片——她沉默地关上了门,并且用钙代替了坏掉的门锁。
她不会记得的。塞雷娅想。
她一定不会记得的。塞雷娅反复告诉自己。
临光却觉得好笑,她本来打算将克丽斯腾交给塞雷娅就离开,却没想到塞雷娅直接锁死了门;当然,她也没想到克丽斯腾也死死抱着她不放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们两个确实相像。
她试图把克丽斯腾从自己肉棒上取下来,却遭到了激烈的反抗。早就失智的佩洛死死抓住临光的头发,扯得哪怕是临光都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气。
“塞雷娅…不要走……”
克丽斯腾这么说着,充满泪水的眼睛却没有焦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