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克丽斯腾对自己窝火的时候,临光拿着被温水浸润的毛巾,轻轻擦掉她脸上厚重的化妆品。
“你可以把我直接丢进冷水浴缸里。”克丽斯腾嘟囔着说,下身的不适更加明显,她抓住床单的一角。
回答她的是临光无奈的笑,“闭眼,”临光这么说着,然后将眼影也温柔地擦掉。失去化妆品的遮盖后,本不属于克丽斯腾的凌厉逐渐消失。
而脸上温润的触感让一切变得难熬,下身空荡荡的感觉过于明显。克丽斯腾咬了咬自己的舌头,思绪在狂欢边缘徘徊,即将掉进纵欲的深渊。她的高傲不允许她对着人求欢,哪怕是她主动饮下催情的烈酒,哪怕是她主动找上临光,哪怕她才是始作俑者。
好在玛嘉烈读懂了克丽斯腾毫无逻辑的任性,她把毛巾放在一边:“您希望我帮您吗?我可以申请您的许可吗,总辖?”
对职位的称呼终于点燃克丽斯腾压抑的欲望,她主动亲上临光的唇:“不许这么叫我,临光。”
她抓住临光的衣服,唇舌闯进临光的嘴,没什么技巧地到处舔舔,身体本能地往温暖的热源靠去,尾巴也忍不住磨蹭着临光的手臂。
“那你也应该叫我玛嘉烈,克丽斯腾。”玛嘉烈抱住克丽斯腾,在两人嘴唇分开后这么回答。她撩起克丽斯腾的裙子,才到大腿根就摸到一片湿哒哒的液体,而克丽斯腾顺从地打开自己,一切都在欢迎着玛嘉烈手指的到来。
这个时候再做润滑显然有些愚蠢,于是玛嘉烈帮着克丽斯腾将裙子脱下来,内裤也被克丽斯腾甩到一边。她们抱在一起,滚在床上。湿润的阴部暴露在空气里,粉色的穴肉微微张开,却更让克丽斯腾感到难熬的空荡。
她在模糊的泪光里看见金灿灿的一团,“…玛嘉烈…”她这么呼唤着,主动抬起腰。
邀请的意味太过明显,以至于玛嘉烈开始觉得愧疚,哪怕她已经得到了克丽斯腾的允许。
到底是克丽斯腾的主观愿望还是药物的影响已经不再分明,但克丽斯腾的双腿已经缠上她的腰,小穴不满地磨蹭着肉棒。玛嘉烈深吸一口气,闭上眼,骑士不该乘人之危(又或者这本来就是克丽斯腾的愿望?)她已经顾不上太多。
龟头慢慢撑开穴口,克丽斯腾却仍不满足,被撩起的欲望如涨潮的海水,而她抓紧了名为玛嘉烈·临光的救命稻草,甚至腿也缠上去。她抬高自己的腰,好让肉棒进得更深,去碾平空洞的痒。
湿的一塌糊涂的小穴被顺利撑开,温软地吸吮着,乖顺得不可思议。克丽斯腾感到饱胀的满足。连尾巴都控制不住地蜷缩。神经忠实地将名为性快感的电信号持续不断地传导进她乱糟糟的大脑,也不敢大脑是否能承担得住。她听见自己变了调子的呻吟;在意识回笼前,她近乎乞求地迎合。
玛嘉烈一向是温柔的,只是此刻这种温柔变成一种折磨。肉棒慢条斯理地挤开穴肉又毫不客气地抽离,不快不慢的速度却缓慢地将克丽斯腾推上高潮,但过分强烈的药剂却并没有那么容易满足。
“…玛嘉烈……”太温吞了、克丽斯腾这么想着,但发出的声音却只有金色天马的名字。她的腿死死圈着玛嘉烈的腰,在高潮时穴肉咬紧了身体里的肉棒,意识在逐渐剥离,除了一片金黄的温暖她再看不见其他。
在性爱下,克丽斯腾感觉自己像是一具空荡荡的骨架、失去了所有嘴硬的遮掩和装饰。玛嘉烈温柔地草弄只让她感到更加难堪;这一回聪明的库兰卡找到了隐秘的点,然后在高点边顶撞。于是克丽斯腾更快地来到临界点,哪怕她仍在不应期。肌肉颤抖时带来的快感更加强烈,穴肉死死夹住龟头,直到玛嘉烈也忍不住释放出精液。
在漫溢的饱胀里,克丽斯腾将自己的脸埋在玛嘉烈的肩上,终于在快感羞耻抑或是破罐破摔的自暴自弃里哭着叫出那个扰得她不得安宁的名字:“塞雷娅…”
她感到抱着她的人僵硬了一瞬,但还是温柔地拍着克丽斯腾的后背,小声唱着歌安抚。于是她哭得更加撕心裂肺,本该在塞雷娅离开那天的泪水,在迟到了好多年后,错误地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