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样也不是结束,刑师的欢乐喷泉,还有第二幕,第三幕......一直到天黑,她们也并没有装满那个大得夸张的蓄水池。表演到底进行了几幕呢?没有人能回想起来,只能知道圣女们的演出全都失败了,她们的腋下,双乳,后庭和脚丫都被刑师毫无怜悯地惩罚着,浪叫声和狂笑声持续了一天。
在表演结束时,她们终于都晕了过去,被刑师玩弄这么久以来,这还是她们第一次能够失去意识,能够脱离一段时间的现实,这简直是一种赏赐。
而这种赏赐已经结束了,阳光照亮了昏暗的刑房,莱娜从那可怕的回忆中回过神来。希诺和琼丝被她所影响,也慢慢地清醒过来。
三个人互相对视了几眼,认清了自己现在处境。此时此刻,她们只有脖子和头部能够自由地活动,想要操作颈部一下的肢体,却发现丝毫动弹不得。
看着同伴的样子,再低下头确认一遍,她们知道自己又被刑师放在了新的拘束具里。那是一个泛着金属光泽的圆柱体,她们的身体被关在里面,头从上面的圆口处伸出,金色和绿色的发光纹路布满了柱体,无疑又是一种炼金制品。
没等她们多加思索,一个让她们心生恐惧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
“哟!睡得好吗?虽然我很想说早上好,但事实上现在是下午,而你们已经昏迷了两天了,当然,这是我特许的。”
刑师从莱娜身边绕过,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她走到三人的面前,坐在一旁的刑椅上。那是一个身材娇小,皮肤白皙,有着一对蓝色眼眸,留着直达腰背的黑色长发的女性,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模样。她穿着一件长长的法师黑袍,用皮革束起关节处的布料,让黑袍能够不影响她的行动,她没有穿戴没有任何多余的首饰和装扮,就像高塔里只顾着研究的魔法师那样,她可爱的脸蛋上甚至还有些灰尘,那是昨晚她在进行什么实验的证据。
任何人第一眼看到她,很难把她和大名鼎鼎,凶残冷血的刑师联系在一起,可是只有与她“日夜相伴”的圣女们知道,眼前这个小小姑娘的身体里,住着多么邪恶的灵魂。
“我等了半天,都没有人愿意和我打个招呼,感恩一下我的善举吗?”
刑师嘟起嘴来,有些不满地看着圣女们,仿佛让圣女们堕落至此的帮凶并不是她一样。而圣女们也不敢贸然回话,刑师总是会曲解她们的意思,自顾自地给她们加上更多的刑罚来取乐,初次见面的时候,认为刑师其实是好说话的希诺吃过相当多的亏,刑师耐着性子和她们闲聊,不过是玩弄她们的又一手段罢了。
“看来我真是被讨厌了,明明只是陛下叫我这么做的。我可是看到你们昨天的样子感到同情,想起你们三个星期来都没有真正屈服而开始思考教会的事情是否有隐情了啊。”
刑师摆出一副为难的表情,从袍子里掏出了一张金晃晃的纸,拿捏着纸的上下两头,扯直了展示给她们,而那东西成功吸引了三人的视线。那是王室才能发布的文书谕令,金色是象征着统治者地位的颜色。圣女们当然有见过这东西,那右下角上,国王本人才持有的,王室一脉相承的魔法印记盖在上面,证明了这一道谕令的真伪。
“看,接下来的三个月里,你们无需像昨天那样,在大庭广众下因为教会亵神的罪名而被刑罚。这可是我向陛下进言,才换来的三个月时间。”
刑师收起了那道谕令,骄傲的挺起胸口,好像做了一件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一样。但很快,她就收敛了她那副得意的表情,严肃地看向三人。
“但这三个月,并不是让你们免去戴罪之身,甚至恢复原本的身份的,你们也不用向着想陛下进言了。这三个月,对你们来说,是一次考验,一次证明你们确实是圣洁的代行者的考验。”
刑师眨眨眼睛,为她们仔细地说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