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们都没有注意的时候,绒毛已经从不断跳动的阴蒂上离开,而当胶管吸住了那已经高潮过一次的敏感肉豆,圣女们发出了更加悲惨的叫声。在胶管的吸力中拉扯,在胶料挤压中颤抖,在胶管口来回吞吐阴蒂的攻击下,第二次的汇报几乎是贴着第一次,相当紧凑地进行了。
被胶管撸着足以称为阴蒂棒的膨大阴蒂,连续地高潮了十次。圣女们几乎要在人偶的扶持下,才能维持着向前挺出身体的羞耻站姿。在琼丝圣女第十次汇报结束后,胶管也像是绒毛那样离开了她的肉豆。
这当然不是结束,事实上,时间并没有过去多久,胶管只是完成了刑师依照圣女们汇报次数而规定的一次轮替使用任务,才停止了对她的折磨。
而在她第八次汇报的时候,莱娜的装置里的转刷从上下左右四个方向紧紧地夹住了她的“淫荡肉豆”,密密麻麻的刷毛刺向阴蒂,还来不及感受疼痛,迄今为止最为剧烈的快感袭击了她,她再也发不出浪叫,只能一个劲的向外汇报,高潮,高潮,不停地高潮。
转刷带来毫无怜悯的强制高潮,莱娜一个劲地跺着脚,撕心裂肺地大喊着“肉豆高潮了!”。她以就像是要打飞炼金人偶一般的力度挣扎着,但结果只能是被人偶死死地抱住,油滑的手交错地搔痒者胡乱挣扎的圣女。
大颗大颗地眼泪从她的脸上流下,唾沫在汇报声中喷的到处都是,英气的脸蛋上被鼻涕所污染,连她的汇报都受到哭腔影响而变的有些吐词不清。脸颊上的红晕,到底是因为不停地高潮而涨红,还是羞耻心涌出而染红呢?莱娜根本不知道,她现在只能大声地汇报着,感受着身体上的痒感和快感一刻不停地向着下一次高潮迈进。
绒毛的任务是让她进行一次高潮,胶管则是十次,那么转刷到底要让她们高潮几次才能停下呢?圣女们脑子里都是一片空白,根本没有办法去思考。她们一开始考虑的如何取舍表演失败和成功,根本就是白费脑子,阴蒂在强烈的刺激下肿大,丝毫没有要缩小的意思。
在那漫长的两个小时中,她们根本就想不起来刑师的表演要求,只是一个劲地挣扎着,不情愿地感受着阴蒂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直到时间结束,她们也没能将其从装置中拔出。
刑师从来都是说到做到的,在圣女们第一幕的表演失败后,对她们进行臀责的指令立马就下达了了下来。责弄阴蒂的装置从平台上收回,新的拘束道具从平台上伸出,圣女们被迫翘起臀部向着那个大圆环靠去。她们弯下腰,双手抱住脚踝,踮着脚尖站立,臀部被套入环状的拘束具中高高抬起。四周的投影幕上,她们圆润的屁股被投影魔法放大,绷紧的臀部肌肉被看得一清二楚。
无法躲避,无法求饶,只能凄惨大叫的臀责即刻开始。炼金人偶的六只手掌一前一后地拍打在她们的屁股上,肉体与炼金制物的撞击声响起,炼金人肉那特殊的柔软手掌,拍在肉体上带来的疼痛丝毫不逊于板子。
三位圣女从小以来,就没有被责打屁股的记忆,修道院中的老修女会对犯了错误的小修女象征性地惩罚,而那也是在忏悔室里,是相当私密的事情。而刑师却将她们拉到广场上,在几乎站满广场的人民面前,将她们私密的部位暴露出来,皮肤从白皙打到通红。
对她们来说这屈辱的感觉,其实根本没有来得及品味。那第一下的疼痛,和身体改造后因为疼痛而产生的快感,就快要把她们的灵魂都打出来了。如果不是圆环的拘束,如果不是肢体催眠魔法的作用,恐怕她们早就捂着屁股倒在地上,哭着喊着向人偶求饶。
但她们根本做不到,圣女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被疼痛和快感刺激,发出像是猴子一样难听的怪叫声,再慢慢地接受责打,直到屁股和猴子的一样通红。她们不停地颤抖着,失禁着,甚至因为被责打而高潮了好几次,直到惩罚结束,水液依然滴滴答答地从下身处流出。恐怕今天之后,再也没有人会说台上那三个光着屁股被责打到高潮,发出滑稽可笑的怪叫的女人,是他们的梦中情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