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中空的触手自上而下伸出,将星柔的龙尾一点一点吞进去,直到根部。
一团纠缠在一起的触手伸到星柔脸前,流动的触手汇成一个英俊男子的面貌。
“谢尔。”,星柔的看向那张面孔的目光里满是深情,“来吧。”
那团触手慢慢靠近星柔的脸,触手组成的面孔亲吻着星柔的双唇。突然,那团触手变成一根肉棒形状撑开星柔的嘴巴伸了进去,一只捅进星柔喉咙深处才停下。
下身那几根摩擦的肉棒触手也猛地插入星柔的三个肉穴中,胸前的两个吸盘开始有序规律的抽动,试图榨取着星柔的乳汁。喉咙中和下身的肉棒也相互配合似的抽插着,星柔小腹的纹路开始释放出淡淡的粉光,身体开始泛红,星柔的嘴中有意无意的呻吟着。
法阵越转越快,触手的动作幅度和速度也逐渐增加,星柔的眼睛半闭着,似乎很享受着。
吸盘中开始榨取出第一波乳汁,滴落在法阵上的爱液和口水也通过法阵的纹路被吸收。凡人看不到的苍穹之上,那些扩大的黑色裂缝,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合上一样,变得狭窄了微弱的一丝。。。。。。
“好了,星柔姐姐又不是不回来了嗯,”,次日的别墅里,零雪正在安慰着在床上打滚的阿薇,“几百年你还没习惯啊,别闹脾气了,对孩子不好嗯。”
“呜呜呜,”,阿薇脸上挂着泪珠,眼睛都哭肿了,“呜呜呜。”
“唉~”,零雪又哄了几句,阿薇才收声(其实是哭累了),“乖嗯。”
枫玲也走到阿薇身旁,看着趴在床上抹眼泪的阿薇,她伸出一只手,按在了阿薇的头上:“睡吧,睡吧,迷路的孩子要回家。”
带着魔力的温声细语传进阿薇的耳朵里,还在委屈流泪的阿薇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再次进入了梦乡,只是嘴里还在嘀咕着星柔的名字。
“她们的感情真好啊。”,枫玲收回手来,看着沉睡的阿薇自言自语道。
“是啊,毕竟阿薇从小就和星柔呆在一起嗯,”,零雪摇了摇头,给阿薇盖好被子,“漫长的相处,两人的感情怎么会不好嗯?”
枫玲沉默了,是啊,住在这个别墅的,谁还不是有故事的人呢,自己尚且如此,何况是这个种族奇特的触手怪呢。
“你怎么了?”零雪见枫玲沉默不语,轻轻拉过她的一只手,“不要多想,既然来到这里了,大家就是一家人了,你刚来,不要太拘谨嗯。”
“嗯。”,枫玲轻轻点点头,零雪的手很冰冷,但是话语很暖心,“我知道。”
“好了,吃早饭嗯!”零雪隔着被子在阿薇屁股上拍了一下,就站起身拉着枫玲去往餐厅,“吃饱了才能涩涩嘛!”
“那阿薇。”
“没事的,下午就好了嗯。”
大厅重新归于平静,只剩下陷入梦境的阿薇,睡梦中的阿薇,紧闭的眼皮下,眼球在快速的抖动。。。。。。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嘈杂的斗兽场上里三层外三层,喧哗声和叫骂声此起彼伏,“晓冰胜三赔七,晓冰输七赔三百。”
这是一个古旧的斗兽场,但是参与斗技的并不是野兽,而是人,或者说女人。还处于古老的科技与魔法交融时代的这个国家,保留着原视的欲望。这些看客对那些败北的女性被蹂躏的画面充斥着狂热,有买卖就有伤害,来自世界各地的奴隶被贩卖绑架到这里,她们有自命不凡的女侠,有所向披靡的骑士,甚至还有某些国家的公主。
今天的比赛,是来自某个神秘国度“自愿”被绑架而来的仗义女侠——晓冰,的第47场比赛。
“哗啦!”擂台两边的铁门升起,从右边的门里被丢出来一个女孩。
“哎呀!”女孩摔到地上,本就破烂的衣服上多了几个裂口,“好疼。”
女孩看起来十五六岁,一头白色的长发垂到腰间,上面满是污垢。略微发育的身体上披着一身破旧的披风,披风上满是补丁破洞,透过破洞能看到女孩身上满是伤痕。
令人惊奇的是女孩的身后,位于臀部的上侧居然伸出一条触手,白色的触手末端是一个像蛇头一样的凸起,随着女孩的走动左右摇摆。
即使满是污泥,也遮不住女孩的美艳的面容,虽然呆愣的眼神有些出戏,但那张脸上,已经带着一丝没有张恺的妩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