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中紫红的马眼已经将尿道棒推出小半截,周遭还有透明的粘液潺潺流出,金毛伸指将它推了回去,怀中的黑色胶奴顿时发出一声带着哭泣的抽搐,那些触手已经一圈圈的缠绕住了他的身体,哪怕自己想扭扭腰也做不到了。
“现在时间还早呢,才过去一个小时你就不行了吗?”金毛爪子往下捏着他肿胀的卵蛋,顺便动一动依然埋在其体内的肉棒看了眼时间说道,而交尾处也几乎没有精液流出来。
“呜……呜……”鲨鲨除了若有如无的呻吟,什么也说不了,当金毛取下嘴中的口球和被咬坏的臭袜时,止不住的口水在口球上拉扯粘稠的丝线,接着两根食指又插进他的嘴巴玩弄着无力的粉舌。
“求求你……让我射……”鲨鲨低吟着哀求道。
“你在和谁说话呢,嗯?”金毛处着眉头,空闲的另一只爪子不轻不重的按压着鲨狗腹部的膀胱。
“是主人,主人!”鲨狗提高了声音痛苦的说道,那里早已经堆满了液体,再受外界的刺激,真的感觉快要炸掉了一样。
“想射也可以,把临时调教改成永久调教,我就让你射个痛快。”金毛放松了力度,将按压改成了按摩,这更让他无比难受。
“好,我改!求求主人,我快要忍不住了!”鲨鲨几乎一口答应,在身体的需求面前,理智和思考一文不值。
忽然,刺眼的灯光从天花板传来,适应黑暗的眼睛一下子有些接受不了这强烈的灯光,胶衣的头套被脱了下来挂在身后,鲨鲨只觉得自己被抱起来了,后穴依然塞子那根粗大的肉棒,没有丝毫的不适感,等到可以看见周围环境的时候,他们已经来到了厕所,自己也被放在了地上,面前摆放着一面两米高的镜子,望着自己穿着胶衣,上面扭动着触手的身体,潮红的脸庞和跨间肿胀的有些陌生的肉棒,羞耻感戛然而生。
“记住了,这是你这辈子最后一次能够自由射精了。”金毛轻踩着鲨狗龟头上,脚趾夹住尿道棒迅速抽出,在鲨鲨近乎崩溃颤抖的呻吟和浪叫下,肉棒宣泄出尿液与精液的混合液体,泛黄的精柱喷到面前的镜子上,一旁拿手机录像的金毛也被沾染了少许,海浪的快感几乎让他昏死过去,整个潮喷的过程完全不受他的控制,直到最后肉棒射不出任何一滴液体,就像一个坏掉的玩具,身体沾满了污浊的液体。
“把周围清理干净,然后出来。”空气中弥漫着雄厚的麝香与尿骚,金毛走之前如此说道,顺带关上了厕所的门,不会考虑这头胶奴要怎么打开房门。
“是,主人。”鲨狗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刚才获得的快感已经深深留在他的灵魂中,自己现在只是主人的玩具、胶奴而已,伸出舌头舔食地面上自己的精液和尿液。
几天过后,金毛的一位朋友到他家里做客,对于家门口多出来的一具黑色雕像十分有兴趣。
你可以随意摸摸看,我想你会很感兴趣。”金毛站在“雕塑”旁对朋友推荐到,爪子搭在他柔软的裆部上肆意揉捏。
“确实很有意思,你捡到宝了啊。”朋友摸了摸胶奴的头,得到他十分亲昵的回蹭,很是羡慕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