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是小孩子打架,至多是个鼻青脸肿,回家再让家里人消一顿,但偶尔也会有砖头开瓢、打伤住院的事情发生,如果家长通情达理,就也没什么事儿,但如果遇到双方长辈刚好小时候也有梁子或这会儿就有梁子,就会发生大战,泼妇骂街、壮汉拆家啥的也偶有发生,这就是热热闹闹的东北。
东北冬季取暖靠自己,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靠厂子自然就吃厂子,因为厂子开工需要煤,所以这里的人们在厂子买煤是比一般的便宜的,所以烧煤居多,既然是烧煤,就会有一氧化碳中毒事件,而小文的故事就发生在这样的事件以后。
这天,因为片区内有一家子因为一氧化碳中毒,死了个老人,这对于这个平静的小社会可是天大的新闻,什么派出所、消防队、政府相关很多部门的人聚集到这,出事那家人的院子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小文跟伙伴们也挤在人群中,生怕错过了什么精彩的一幕。
围了一上午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倒是一大群妇女七嘴八舌的聊着这家子的事儿,就在小文觉得没意思要走的时候,看到了去年认识的火材,火材是个消瘦男孩,上的三年级,比小文小,外号是火柴,人家也有大名,这里咱们就叫他火柴吧。
其实小文不喜欢他,但他却是唯一愿意跟小文玩秘密小游戏的人,其实火柴家不住这片,他只有过年才会来他的这个亲戚家住几天,小文是两年前认识的他,火材很内向安静,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多亏小文能陪他一起玩,才不会感到太无聊,于是只要没什么事儿,他就会找小文,是小文忠实的小跟班,这是小文这个假期第一次见到火材,有点儿小开心,走上前跟火材打了招呼,两个人小眼神一对上,就不约而同的一起远离了人群。
小文很个性,不屈从这片的孩子王,早些时候小文还跟孩子王他们一伙一起玩,但后来小文发现他们喜欢的跟自己喜欢的不一样,就慢慢疏离了,也就是那时候他认识了火材,发觉了他们俩都喜欢的游戏,这样小文就跟这片的孩子团越来越远。
火材是个三年级的孩子,看起来不起眼,尖嘴猴腮,大大的眼睛,别看他岁数比小文小,但俩人个头差不多,看起来纤细极了,即使冬天穿很多厚衣服,依旧看起来很瘦,火柴成绩不错,他姑姑跟小文妈妈是多年的牌友,都比较熟悉,所以两个孩子一起玩俩家人也都放心。
两人手拉手得走过胡同口,约着一起去了火材姑姑家,那距离小文家很近,没一会儿就到了,推开院门,俩人进屋跟火材奶奶打了声招呼就离开大屋奔前院仓房,仓房里乱七八糟堆着各种没用的家当,小文发现有个大衣柜,这是之前没见过的,原来是火柴他家不要的,刚送给姑姑家,小文看了看他,微微一笑,便拉着他进了衣柜,关上衣柜门,里面黑乎乎的,只有门缝透进来的一点点光。
“火材,你说,如果咱们不出声,是不是就算有人进来也不会想到我们在这里吧。”小文悄悄的嘀咕。
“嗯呢,小哥。”火柴跟在小文屁股后应承着。
“那我们在这里干啥都没人能发现吧。”小文若有所思的小声讲,
“那是当然,当然不会发现。”
“那你现在想玩点啥游戏?”小文咪咪着眼睛不怀好意的说。
“不知道,小哥,你想玩啥?”
“哎,你可真笨!”小文说着,伸手抓向火柴的裤裆,
“小哥,你干啥啊?别整。”火柴扭了扭身子,哼唧着。
“嘘,你再出声就让人发现了,让我摸摸你小鸡子。”小文说着,就把手顺着衣服插了进去,因为火材瘦,加上裤子不是很紧,很容易就摸到,火材的小鸡鸡比小文的都长,很细,摸到的时候鸡鸡的尖还湿湿凉凉的,小文的手不老实的捏着火材的小鸡鸡。
话说,这就是小文的小爱好了,小文打小就知道鼓捣鸡鸡舒服,也莫名的对别人的鸡鸡好奇,很小的时候,估摸也就5、6岁,也是冬天,一次在家看电视,小文倚着电视前面的暖气片,看着电视,他爸就坐在旁边的炕上一起看着,小文也是不知道,被暖气片烙得舒服了,自顾自的就把双手插进秋裤鼓捣起自己小鸡鸡来,丝毫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好的,把自己小鸡鸡玩了个梆硬,最后还好奇的掏出小鸡鸡借着电视的光揪着自己小鸡鸡观察,这才引得他爹的注意。
他爹都愣了,问他干啥呢?小文倒也不含糊,天真的回答道玩小鸡鸡,他爹是个粗人,上去就给了小文一个嘴巴子,喝令他不许玩,都没跟儿子解释为啥不许玩,打得小文莫名其妙,委屈的直哭,估计是他爹把这事儿跟他妈讲了,当天晚上他妈到家一听,才虚心哄着小文讲了些道理。
打这以后小文才知道这事儿不能当着别人面弄,特别是小鸡鸡硬起来的样子,不能给别人看到,父母也不行,打这以后小文才知道什么叫羞耻,知道这里叫私处,不能让别人看、也不能让别人碰,当然自己也不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