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建点点头,就那么坐在椅子上,运起鹰爪功对应的独门内功。随着功力的推动,一丝几乎微不可查的内息在经脉中生成,慢慢的向丹田聚去。
内息一出现,仿佛触动了什么机关一般。在安建宽阔坚韧的丹田之中,忽然冒起一股极微弱、但是极坚韧的力量,瞬间就把这一丝新生成的真气吞噬。
“唉。”安建叹了一口气,把功法慢慢散掉:“就是这样,每次都是如此,二十年来从未有过改变。”
“我明白了。”苏叶双目微闭,似乎在思考安建的病症。实际上他的神识已经沉入识海之中,在识海里轻声呼唤:“蝉仙前辈、蝉仙前辈!”
“什么事?”没有呼唤几声,蝉仙那飘逸的身影已经突兀的出现在苏叶面前:“苏叶,大晚上的你这是在折腾什么?”
“有一件为难的病例,想要请蝉仙前辈指教。”苏叶恭敬的朝蝉仙拱拱手:“我面前的这个人,二十年如一日勤修内功。现在他的经脉和丹田都雄壮无比,但是丹田中却没有一丝内息。你看这是怎么回事?”
蝉仙思感一放一收,已经把安建的身体完全看透。他微微皱皱眉头,摇头叹道:“真是过分,怎么到了现在,还有人用这种卑鄙的手段?”
苏叶精神一振,知道蝉仙已经弄清了病症所在:“蝉仙前辈,安伯父的身体到底是真么回事,请前辈指教。”
“这个人,他的身上被人暗中下了灵蛊。”蝉仙淡然说道:“这灵蛊是西南十万大山中巫医的手段,怎么会被嫁接到他的身上?”
“灵蛊?”苏叶吃了一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灵蛊会吞噬宿体的内息吗?有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