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美人惊慌间猛地吞了一口邪香,如此一来整个口腔便不能听使唤了,香气肆意地入侵。没等她惨叫,香气就在她体内如烈酒一样发作,迅速地占领了她的筋络,眼皮渐渐变沉,意识开始模糊,最后沉入渐渐聚拢的黑暗中,逐渐逼近的鳄鱼头领的浪笑萦绕不散——
“女王大人,首战告捷了哈哈哈哈哈。“
红姑娘乱蹬的一双莲足渐渐放缓,最终软软垂下了。
当红姑娘再度振作意志睁开双眼时,一幅堪比梦魇的恐怖画面映入她澄澈的眸子,使她不住颤抖。
那只胸袭过她的魔爪正在扯她的内裤——那已是她身体上挂着的最后布料,文胸和长裙刚刚被鳄鱼头领剥去、搭在他山羊架子似的肩上作为胜利者的炫耀,周围环境也从山幽水潋的赤色峰转为了邪气熏人、仅能靠火把照明的妖洞,铁栅森森绳索委地,可见是座监牢。红姑娘其实是被鳄鱼吵醒的,他扯去她文胸的时候,被她美丽高耸的乳房挑逗得嗷嗷怪叫。
红姑娘吓得眼泪夺眶而出,她好想立即转身爬起来逃跑,但是身体如同大病初愈使不上力气,她只能一面自欺地朝鳄鱼头领挥着手臂一面哭:
“不!不要啊——“
挣扎中胸口那对标准的半球在碰撞时展现了惊人的弹性,看得鳄鱼头领连说话都费劲了,夹起她的两条长腿就往下探身,长嘴离那散发着无穷魅力的神秘花园越来越近。虽然称为“内裤”,却比她那掩不住腿的裙子还不称职,连三角裤的分量都没有,只不过是一条丝绳吊起了一块在正中间兜到后面的窄窄红布,勉强遮掩宝瓶口与后庭小径。这么单薄的最终防线能抵挡妖精的入侵吗?
鳄鱼暂忍欲火,把鼻子直插入红布间乱嗅,和她的身体若即若离:“哈哈哈,听说你们七个丫头是半神种,采日月精华、不吃喝不拉不尿是吧,那就让老子检查检查!嗯~~~果然只有淡淡的汗水和那个水的香味儿哈哈哈哈哈,真是极品啊这次可占了大便宜了。今天老子就让老子的‘香味’也一起混进去!”
此情此景大姐连羞怯都顾不上了,拼死要把鳄鱼推开,但是才甩了一会儿胳膊就累得不行了,想起身更是万万不能。鳄鱼继续着对她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挑逗:
“小妞,今天让你明明白白地变成我的马子!你看——“说罢搬起红姑娘的左腿使其弯曲了,抓住脚来,得意洋洋地在她五颗小葡萄一样的晶莹脚趾上嗅了嗅,原本只是想稍作羞辱而已,谁叫她的脚丫实在太美,最修长的指头并非第一颗而是第二颗,这种叫做希腊脚的形制最能展现裸足的魅力,更何况它是那么香……鳄鱼扯出黄色的舌头就舔,几下之后干脆把正只前脚掌都塞到嘴里吸,恨不得把上面细嫩的皮肉都含得融化了。略微过瘾之后他才扯着脚跟对它的主人喝到:”你看这是什么!“
红姑娘吞下着被足淫的痛苦,抬眼看去,见到莲足之上内踝贴近脚跟处多了一个丹砂色的红印记,黄豆般大小圆圆的,像是在寺里面求来的平安痣,但红姑娘知道这是妖法。
“不……不!”
“女王大人封了你脚上作为气门的‘大钟穴’,你就乖乖地任凭老子玩儿吧!“鳄鱼头领松开红姑娘仍不放弃踢蹬的双腿,垫起她的腰肢使其髋部向上倾斜,再次把鼻子伸向了那雪峰中的一片红莲。大姐绝望的泪水在脸上簌簌涌动。
鳄鱼不去解系绳的扣子,而是露出两排匕首似的牙,在红布两侧的绳儿上各划一道,及锋而断,搂着姑娘后腰的爪子再从后面一扯,便把那红兜裆像摘花似地连绳扯掉,直接丢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