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的一声,艾瑞莉娅将茶杯放在沙盘边缘的声音令沉默更加寂静。众人有的沉思,有的抓着脖子,有的则攥着拳头,皆一言不发。没错,诺克萨斯人占据了最有利的补给区,同时与艾欧尼亚人划出距离就是为了避免任何接触。但那里终归也不是什么不可进入之地,总有办法,总有办法……
突然,渡打破了沉默,让众人都出去,他与指挥官有重要的事情商议。得到艾瑞莉娅的首肯之后,众人都走了出去。
待人走远,渡一巴掌打在艾瑞莉娅的臀肉上,那充满手掌的厚重感,肉波颤动的运动感和沉稳响亮的声音真是令渡怎么享受都不为过。但紧接着而来的则是冰冷的刀锋和锐利的眼神,六把刀刃将渡的脖子环住,只要艾瑞莉娅一个手势,他就会尸首分离。
“我警告过你的!渡,不许再打我的屁股!”艾瑞莉娅厉声道。
渡反而笑了起来:“这才是我的上司啊,就是这个气势。刚才那个简直就是个犯了错怕被父母责罚的小女孩儿。”
艾瑞莉娅一怔,回想自从战败后慌忙撤退,自己如此的患得患失,全然不是最初的自己了。艾瑞莉娅收回架势,六把刀刃重新悬于两肩之侧。“你不会就是为了打我的屁股吧?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在渡看不见的地方,艾瑞莉娅用手轻轻抚摸着被打的火辣辣的臀肉,当最开始的痛感散去,接下来的是绵绵的麻痒与跳动着的微胀感,以及一种难以名状的悸动。艾瑞莉娅被渡打过好几次屁股,在工作时,在舞蹈时,在修炼时,在台上演讲时,甚至有一次是在战斗中……但宛如这一次一样,每一次渡都有充足的理由让恼羞成怒艾瑞莉娅放过他,甚至接受就应该被渡打屁股的事实,而每一次被打屁股后也确实都让艾瑞莉娅感觉心痒痒的。
“怎么会呢?”渡笑道,他的手还依然保持着拍打时的姿势,这感觉会让他回味许久。“我有一个计划,但是需要绝对保密,否则必然失败。”
渡带着艾瑞莉娅来到一个距离无人区范围最近的镇子,过了镇子再走不远则是一个养猪场,这时天已经蒙蒙亮了。离老远就能闻到一股恶臭。艾瑞莉娅捏着鼻子问:“来这里做什么?”
“这就是我的计划。”渡指着远处站着的一个干瘦的人,这人是养猪场的场主。“诺克萨斯人什么都不缺,唯独缺大量的肉食。我们败退的那天晚上,就有诺克萨斯人来和这位场主接触了。后天要送二十头猪过去。“
艾瑞莉娅恍然大悟:“这就是渠道!“说罢,两人相视一笑。
说话间,艾瑞莉娅和渡就来到了养猪场,场主热情的招呼着,他之前见过一次艾瑞莉娅,在那之后就一直念念不忘。简单的寒暄之后,渡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一、只有猪才能进入诺克萨斯的军营,但猪无法为艾欧尼亚人工作。二、为诺克萨斯提供生猪会是一个较长期的周期性工作,是一个可靠的渠道。三、这个计划必须严格保密,不应让第四个人知道。四、自己的生命魔法可以让艾瑞莉娅钻入被掏空的母猪体内,扮成母猪混入诺克萨斯军营,探得情报后,再借机逃出。
“为何一定是母猪?“艾瑞莉娅问道。
渡尴尬一笑,让农场主将一头公猪一头母猪牵过来,让艾瑞莉娅仔细观察差异之处,突然艾瑞莉娅脸一红,嘟囔道:“知、知道了。“
原来要完成潜入,必须扮成活猪,而公猪的生殖器外露,死猪活猪一眼就能看出不同。母猪则不同。
艾瑞莉娅又想问道为何是自己,但还是咽了回去。毕竟这次重大的损失自己负有最大的责任,同时,这个计划须严格保密,且若要全身而退几乎也只有自己可以做到。思来想去,艾瑞莉娅还是银牙紧咬,心中默念:为了初生之土!
她当然不会知道,她的这些想法,也早在渡的算计之内了。
“我们先试一下吧。“渡抬手示意,让场主将早就宰杀掉,且内部掏空的母猪抬了上来。这死母猪除了头部和四肢外,几乎就只剩外皮了,并且从胸腔下端过腹部到生殖器与肛门处都被一分为二,以方便艾瑞莉娅像穿皮套一般钻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