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快回去吧,期待着你能追到小包子。”江秋月起身,她是真心想帮助花雨柔的,“你对她做的准备已经差不多了,以我对她多年的印象,她更喜欢直接一点的表白哦。”
“对了,你为什么能把我的想法看得这么透彻?”花雨柔也跟着起身,说出来她心中的疑问,“还有,看你的样子,应该和我差不多岁数吧,为什么没有继续在学校读下去?”
江秋月背对着花雨柔,目光变得有些暗淡,“我爸是做心理医生的,我之前没事的时候看过很多他的书籍,他的每一个笔记我都尝试理解过,再加上自己的一些见解和经验,很容易就猜到了。”
“下一个问题,看在你是小包子未来女友的份上,我就和你说吧,记住不要和她说,她可能会对我生气的。”
“高一那会我在学校还是一个学习不错的学生,但那家学校的校风不太好,有时候经常会有欺凌事件发生,很不巧,我就是被欺凌的其中一个学生。”
“那一个月过得很是难受,当时把事情告诉了老师但是无济于事,我才向爸妈寻求了帮助,爸爸给了我一个很有用的建议,就是在她下次欺负我时让我一直注意她的状态,在她最松懈的时候给她最有效的一次反击。”
“我听了在七天后就试了这招,结果显而易见,那个小太妹的鼻梁骨被我打断了,其他人也都一哄而散,我取得了唯一一次胜利。”
“但是令人感到恶心的是,那个小太妹的父母给学校捐献过很多的钱,她住院的日子向他们说了这件事,结果我就被学校方面直接退学了。”
“……不过我一点都不后悔,要是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依然会把她打得落花流水。”江秋月说到这里,情绪也难免有些激动,她捏紧了拳头,看样子也有些愤怒。
“退学后我的爸妈并没有责怪我,他们先是让我在面馆学一下手艺,然后第二年,也就是今年再帮我找一间学校读。”
“等到学校有着落了,我就重新把头发染黑。”江秋月说着,顺便调侃了一下花雨柔,“真羡慕你,一开始头发就不是黑的。”
我一开始也是黑的啊!花雨柔没有辩驳,她细细品味着江秋月先前的经历,自己也不好评价什么,但是她还是心底里支持江秋月在那时勇于反击的行为。
自己在初中那会头发慢慢变白,一开始并没有检查出什么事情,医生也说很正常,家里人能够理解但是学校的老师和同学就不一定了,自己在那时经常被一些好事的同学起外号,什么“白毛女”、“雪人僵尸”、“大雪怪”应有尽有,自己当初虽然没有太多肉体上的侮辱,但是冷暴力是少不了的。
被班主任以染发为由罚站,还差点要用剪刀下手,幸亏遇到了一个非常通情达理的教导主任,才把她这头白发保了下来。
不过,当时花雨柔最终选择了屈服,她只好去把头发染黑,然后带着鸭舌帽上课,心中虽有不甘但也十分无奈,就这样少女在这般恶劣的环境下不断激励自己,最后成功考上了云墨。
之后花雨柔不想再把头发染黑,她打算以原本的发色在高中正常生活,一开始她还担心高一入学时依然有同学和老师用先前那般异样的眼光看待自己,结果几天后发现自己其实想多了,同学和老师对自己也都一视同仁,当然这其中除了父母让医生开的“证明”之外,校风与初中相比大有改善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嗯,我能理解你。”花雨柔用指缝穿插着自己的发丝,今天她觉得自己没有白来,至少她得到了关于冷玫目前的状态以及……又一个朋友。
“你应该没办法独自从校门进去,不过小包子有办法,你到了校门口记住和她说一下。”江秋月说这话时表情有些不自然,花雨柔一下看出了异常,“秋月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终于叫我秋月了吗。江秋月也是感到有些高兴,她知道这个称呼意味着自己取得了花雨柔的信任。接着她顿了顿,缓缓开口道,“就是一个很私人的请求,可能会让你觉得不舒服,你不答应也没关系……那就是临走前,我可以摸摸你的头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