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干别的?”
“没有。”
“你倒挺能忍。来过几次?”
“两次。”
“没觉得有问题?”
“就有点变态,但给钱多。”女人把钱揣回口袋,又道,“他腿受伤了。”
“怎么伤的?”
“他拿刀扎自己。”
“什么时候?”
“就刚刚,你走了以后。”
肖荃返回了李胜利家,推开门,闯了进去,却见老头正坐在桌前静静地焊接着什么。腿下在滴血,红黑一片。
肖荃找到了那把带血的刀。
“你有心事就早说,别等查出事实。”
李胜利沉默不语。
肖荃并不指望能挖掘出什么,但老头的反常行为的确可疑。他猜测,或许老头身上有别的案子,由于一直被警方盯着,从而爆发出强烈的畏罪心理。这种情况,他也曾遇到过。肖荃没再多问,暂且离开,交代老唐继续观察。李胜利是否与焦尸案有关,现在还很难说得清。
肖荃更在意嫌疑车的线索。反复的查验工作,考验着警方的耐性。熬红的一双双眼扭结着专案组所有人的心力,肖荃在做那根支柱,压力重重。
找到嫌疑车来源,是在第三日下午四时。有名黑车贩子供述,车是自他手中售出。四月二十日上午,那人向他购车,当即拿出现金。他对此人着急购车的行为感到不解,但因有现金入手,所以放松了警惕。令他奇怪的是,这人自始至终戴着墨镜和鸭舌帽。
从黑车市场附近的监控中,警方发现了此人的影像,从体态和装扮看,与酒坊街上拖死者上车的嫌疑人极为相似。依该车的行车轨迹,警方锁定了嫌疑人曾中转停留过的区域,是一个叫三羊的社区。针对十八至四十周岁的男性居民,警察开始做大规模排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