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你发现?少了你的伤心、难过做调味剂,我不就白死了吗?”以汀枫掸平被蛋蛋蹭得发皱的衣服,说出的话一如既往的让兰景络反感。
这个人身上似乎插着双头剑,在将利刃插入别人身体的时候,他受到的伤害更大,伤口也更深。
“告诉我,为什么你这样矛盾的恨着我?”兰景络给了蛋蛋一个眼神,让她先出去。
蛋蛋迷惑的看了以汀枫一眼,咬着手指头小跑着出去了。
“我没有恨你,你应该知道,我想拥有你,完整的你!”以汀枫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手脚姿态僵直,太久没有动弹的身躯很难跟上他的思维。
兰景络忽然大笑起来,那笑容来得很突然,“上辈子我给过你机会的!这辈子……我不会再被你戏耍了!”
以汀枫望着她转身离去,衣袖飘飞,想要抓住,手脚不太灵活,怎么也碰不到。他坐到软塌上喘着粗气,冰凉的手臂环抱着自己,一个劲的发抖。
身体好空,灵魂也好冷。
帐帘再次被掀开,随之进来的是一阵冷冽的风。
他撑直身子,目光炯炯的看向来人。
“从容说你不对劲,让我来看看。”兰简唯的眼似幽暗的夜色,诡秘奇妙,让人猜不透。
“我很好。”他以幽深不见底的眼神回视兰简唯。
兰简唯走向他,在他的耳边悄悄的说道:“我可以看到人类肉眼看不到的东西,姐姐看不到的,我也能看到。”
随着兰简唯的接近,他觉得周边变得越发的幽冷了,挪开距离,“你能看到什么?”
“这是秘密。”兰简唯的手放在唇旁,做了一个将拉链拉上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