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张处长给我们提的建议。我们也做了深入的市场调查,结合我们的能力、条件及市场机遇、行业要求我们做了详细的方案研究,感觉到这是一个好建议、好点子,符合我们做大做强的目标要求。只不过开了个私营企业先例,这就麻烦两位处长鼎力支持帮助了。”杨玉琴很会说话,也是她拉拢关系的常用手法。看到杨处长的这份热情和举动,再加上张处长介绍的他与杨处长非同一般的关系,尽管张处长与该项目的建议没有丝毫关系,一向深韵男人品性的杨玉琴就是要用张处长来拉拢与杨处长的关系,同时也让杨处长有一定的界蒂。
“这家伙就是会出酥点子,结果是让人家来检摊子。你看,私营企业从事房地产开发可是前无先例的呀,你说得倒轻松‘只不过是开了个私营企业的先例’,这个先例可难得开呀?这个张处长,这不就是叫我为难吗?”杨处长目不转腈地望着杨玉琴诉说着难处。
“肯定有难处,这我们知道。没有难处张处长就不会让我们来找你。相信杨处长会给我们想办法解决的。”见杨处长一双色迷迷的眼睛盯着自己不放,杨玉琴索性来个套狼之术,不容置否地说道。
杨处长继续说:“按常规办肯定办不下来,不办吧家门的妹妹的事,确时让我为难。”好一个难字当头。说话间,杨处长全然不顾对方的感受,两眼依然盯着杨玉琴,丝毫没有放过的意思,话语间又有意无意地拉近了距离,对杨玉琴以家门妹妹相称。
“注册1100万在张处长那里也是事无先例,既然是家门的妹妹,就不是外人,你无任如何得想办法帮忙办成。需要什么你就直说。”此时,杨玉琴已窥见到了杨处长灵魂深处的污秽,感觉到了关系处置的融点,她知道杨处长已有所求。于是,说起话来也少了些顾虑,显现出哆哆逼人的口吻。
见杨玉琴将话已说到这个田地,老辣的杨处长思索片刻向汪健递上一支中华牌香烟,汪健照例拒接,但是双手推辞,婉言谢绝:“不好意思,我习惯抽三个五。”
杨处长收回香烟自己点燃后,说道:“也不需要什么,只是办理资质证时需按资本总额的1%交纳审查费用,其它的费用是不确定的。到时再说吧。”他深知当前的市场运行规律,私人企业是靠钱打通关节,靠钱铺路,更何况这等困难且重大的事情。他相信对方要办成此事会不惜代价。但代价的筹码是多少他不知道,他要看对方的付出筹码能否满足自己的要求。
“快到下班时间了,杨处长晚上没有什么事吧?一起吃晚餐,到时再细聊。”杨玉琴知道许多事情在办公室是说不完,也是说不清楚的,端上杯喝点小酒,唱个歌跳下迷舞,对于象杨处长这般为数不多的色财政府官员一切都能搞掂,何况她还准备了辛劳费。见时机已成熟,按予订的安排杨玉琴提议道。
“不、不、不。中午酒还没醒,晚上就算了吧!”杨处长半推半就地说。
“饭总是要吃的,今晚就算是我家门小妹的见面礼,我把张处长也约到一起,请你们处里的经办人员也参加以便我们今后方便联络。”说着杨玉琴拿起手机拨通了张处长的电话。
通完电话,杨玉琴调衅地、不容推辞而又显炫耀地对杨处长说:“我们到半岛酒店去,可不能委屈了堂堂的杨大处长我的家门大哥。初次相邀,档次一定要最高的,招待一定是全方位的。你看怎么样?”接着她又去电话半岛酒店订下了餐厅及歌厅包间。
“无所谓。吃饭嘛,简单点就行。”杨处长吃遍全市、娱乐全城,他就是喜好这种味口,他知道半岛是全市最好的酒店,费用不菲,他更知道半岛吃、喝、玩、乐一应俱全,“招待一定是全方位的”,反正对方出资他消费,何乐而不为。更重要的是他盘算着,希望今晚有个筹码标的,以便决定此事自己值不值得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