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琴越说越上劲,不知是那里来的奇谈怪论,一套套的,侃侃而谈。
汪健倒真象灌了迷魂药似的,不知反驳,也没有反驳。相反,还平心静气地任其说教。
“说真的,回家后,把枕头垫高一点,想想今天对情感含义的交流,想想周围无论是林艳还是谁,对你的片片真情。想通了,认准了,管它呢?‘我以我心接真情’。勇敢一点,大胆一点,不要做苦行僧。”杨玉琴若无其事地火上加油。
“唉。我真信了你的邪,也服了你的气。好象真有其人,确有其事似的;好象我真就是外星之类,不识人间烟火似的。情感说教到此为止。行吗?”汪健开始复苏。
“好!今天课程也够多的了,也得你消化一段时间的了。到此为止。但林艳之事,我还是得提醒你,人家可是真情,你不要辜负;人家可是大姑娘发qing,初次哦,人家承受不了象我的这般打击哟!”
杨玉琴不知是真心地替林艳说情,还是为林艳醋情。莫名其妙的态度,莫名其妙的语言,把个聪明绝顶、睿智才干的汪健弄懵了。
“我若认了她的情,你不跳上天,落下地?她林艳还有好日子过?你们还有好姊妹做?”汪健索性直入虎穴,探个究竟。
杨玉琴说:“我的好姊妹能够得到,不就是我所得到。有必要分彼此,有必要那么难堪吗?何况我是过来的人,何况是在我得不到的前提下。”
说完,杨玉琴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微笑,伤感之情显现眉梢。
这是一个正常女人的心态吗?不。汪健认为不是。只有心态扭曲的女人才有这般不可思议的思维和乱七八糟的言吐。
“在你的触动下,我这只是一句玩笑话。没有的事,何必当真。”汪健解释道。
“有。有。有的事。当真,应该当真。”杨玉琴的伤感欲显明朗。
汪健拿过小刀,切了一个柑橘,放到杨玉琴面前,扯开了话题。
他们又聊了聊其它的轻松话题。
汪健起身,准备离开。
杨玉琴送到门口。
汪健脚出大门之时,杨玉琴举起右手,轻轻的一拳,击向汪健胸口,念念不忘地说:“林艳?留个心眼,不要辜负。”
汪健苦苦一笑:“没有的事。”向电梯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