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青说:“秦启灿在厂里有一种黑社会老大的味道。在他的周围有着一股较大的帮派势力,财务科长、销售科长是两个中年女人,与他年龄相仿,是这股势力的中心人物;他们一个管钱,一个管物,在企业的连年停产、亏损中,他们依旧潇洒,这里面一定有漏洞;据我所知,厂里的名片机、打印机、复印机等多项设备,秦启灿都给了他老婆公司,而他老婆的公司则是我们局里的私人承包公司,这样的做法不是贪污又是什么?”
刘明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继续说:“趁这次破产清算,清理资产的机会从这几台设备入手,查出线索,报给经打部门,把他与他的财务科长、销售科长一起端掉,打击他的势力,同时也杀一儆百,树立威信。”
“你的意见呢?”汪健听完后,有意地向杨玉琴问道。
杨玉琴一本正经地说:“可以。我觉得可以从这几台设备入手。”
“我们为什么这样做?你想过了的吗?”汪健再次向杨玉琴问道。
杨玉琴仍然一本正经并且肯定地说:“想过的啊!杀一儆百,树立威信。”
“只有这样做,才能树立威信吗?”汪健毫不放弃地追问杨玉琴。
杨玉琴没有回答。
“只能说这是最有效的方法。”见汪健连连追问,刘明青感觉到有些异常,于是代杨玉琴答道。
“既然不是唯一的方法,我就寻找其它的方法。”对于刘明青的代答汪健不宵一顾,没有正面理睬。
汪健知道刘明青的目的。他是想将秦启灿置至死地而后快。
汪健觉得刘明青纯碎一个小人,太不道德,与这样的人合作是自己的耻辱。
汪健后悔当初不该同意将股权赠予这个不学无术,不干正事的花花公子的。
“这个方法有什么不好吗?”不明真相的杨玉琴见汪健不认可她和刘明青的意见,而且是为他汪健考虑的意见,不明白地问道。
“有什么不好?刘局长清楚,你问问他。”汪健有意为难着刘明青。
“没什么不好啊!”迟疑了一下的刘明青打着哑谜。
“既然是贪污,国有资产时期的事情为什么你们二轻局不查,你们是怕得罪人还是另有隐情?”近来烟量大减的汪健顿生烦意,从衣蔸里拿出香烟。
汪健点燃一支香烟后继续说道:“让我们私营企业去查?你考虑了他的合理性、合法性和后果吗?我们去查一不符合组织程序,二不符合法律程序,最终的结果是得罪人。刚进厂就树敌,而且是你所说的势力较大的树敌,你叫我后面如何开展工作?小琴没有做过大企业,是不懂,难道你这堂堂的大局长也不懂吗?”汪健实在不愿意这件事中杨玉琴遭蒙,向刘明青发问道。